一次偶然，他从外面回来，看到父亲见他过来，似是慌忙将一个什么东西藏了起来。虽说他向来规矩守礼，可那次也不知怎么，待趁后来父亲不在时，鬼使神差地在父亲日日所栖的

石屿缓过神,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依旧浮在半空之中，翻腾了两下，发现自己依旧被包裹在中，可却毫无窒息之,反而意外的舒适。

“如此……如此……”窫窳低垂着，声音里满是失落悲戚，继而他抬起，“那，我再为你唱一首曲儿，我们从此便了了罢。”

“兄长，”窫窳的神暗了暗，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我若再度来，便只能和上一世最后那般，浑浑噩噩，记不得你也记不起我自己。”

“有何不好？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如此么，吾想要什么，想什么，你就一一照。”

“是人是是神，你这条命都是吾要回来的，吾要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

他虽为神，可父亲却也鲜少带他去天界与别人有何接。

于是念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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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窫窳，吾命你过来。”念因被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可气焰依旧跋扈。

“吾就是要你被吾掌控，你有吾就够了，别的你都不需要。”

这世间啊，终究没有真心与他相亲之人，这个人啊，也永远不会懂得何为意。

而此时，不只是念因，苏弥和童果也完全动弹不得。

“行尸走，毫无神志，只你手中的傀儡，”窫窳一双睛定定地看着念因，“兄长，想要的一直都只是如此么？”

“你当真觉得这样就好么？”窫窳的声音十分低沉。

窫窳自有记忆以来，大多时间都是在极北之地的山中。

窫窳的形容，念因听起来也并算不得十分舒服，可此时的念因已然全然不顾，他只想窫窳回来，不怎么样都可以，他只想窫窳依旧是天天与他在一起，永远满足他一切要求的窫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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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他生来木讷少言，不如说他确实连个可一说话的人都没有，日日对着无尽荒雪，无可藉。

石屿看着那黑烟雾聚拢而起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这个人的中只有他，边只有他，这世间最好谁都不要这个人，这个人只有自己。

他从不知自己的母亲是谁，而自己的父亲也鲜少与他相见。

说罢，窫窳开唱那首，他不知唱过多少次，包了他所有意希冀情意，却又于念因而言只是一首打趣儿的礼成之歌——

念因不断地想汇聚力量，可就是丝毫提不提力气，动弹不得。

“先于吾行，昼夜佑卿，并足远恒，与君共生——”

“吾以数百年修得控之术，吾会天天将你带在边，吾想让你什么，你就会什么。”

5章念因（七）

“兄长，切莫再犯下大错了，”男人并未向念因走去，而是站在原地说,“我本已全无神志,不过行尸走，现在只是在灵仙的显形下,才暂可维系人形。”

念因看着前之人,此时的窫窳一如他最初所见的样，一黑的素袍，看起来些许木讷，可神却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