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完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蠢，笑了两声：“学校什么时候连这事都？Creator的发育平，至少相当于自然人23-26岁之间，如假包换的成年人。这还违法了？没有吧。”

白术三两下穿好衣服，挥挥手走得潇洒。剩下王雪川坐在原地，目瞪呆，脸都红了。

“白……学长？”王雪川犹豫地打招呼，心想，我这是要跟导师告状不。

旁坐下一个人来，拿着大巾发。王雪川一侧就唬了一，这个人看着瘦，却混是锻炼来的肌，明显是超了周檀那匀称的范畴。更显的是，一片鸟鱼虫的纹从那人的左手臂一直延伸到肩膀和，最后止步于颈侧，非常招摇。

“怎么不说话啦

白术听到有人叫他，把巾从上扯下来，看到王雪川，立刻说：“这是公共场地，不算模仿系地界，别去告状。”

“听说那个雪松从仓开始就烦人得不得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白术以为然，“习惯就好了，我当年参加终测的时候，见过更难搞的。”

“其实还可以……”王雪川又叹一气。

……学长你没少被告状吧。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王雪川自己也不甚确定哪里算模仿系的地界，才懒得打小报告。他忧郁地转开脸：“……哦。”

王雪川换好衣服，拿着巾从更衣室下来，在透明的走廊里看到周檀已经无师自通在两米多的里翻上翻下了，似乎很喜。没等走近，只见五六个女生结伴走来，见了周檀，便一路笑闹着直接跨越隔离区警戒线，朝他过去了。

“多了。”白术说，“我们这行，需要尽可能多了解不同的Creator。”

想了想心里也不是滋味，坐在休息凳上叹气。

“看你就是认真的学生，不用到那份上去了。自然人的本能之一就是臣服给更优秀的基因，资源不短缺的情况下大家都会很想和基因比自己的对象发生关系，你拦得住？每年都有人排队来教坏Creator，哈哈哈。”白术明显不以为然，站起来去开自己的储柜，“只要你有本事让Creator自愿就行，毕竟迫的话有生命危险。你啊睁一只闭一只，就让Creator顺其自然beingadult，善莫大焉。”

“咦……………………？”王雪川仿佛听到了不得了的事，编写安全手册的人用的是秋笔法，不能的都在上面，能的就都略过了？！

“啊……我们组带的是檀，不是雪松。”王雪川，“学长你也参加过终测？”

“我见过你，你就是传说中一个人把Creator驯得跟猫似的的C组学员？上帝之手，久闻大名。”白术继续发，“你们现在不是正给新代Creator终测吗，不顺利？”

在中间众星拱月般的女孩既挑苗条，又有超越那个年纪的丰满，面容姣好，笑得肆意，她在泳池边叫着：“哇，周檀！今天你的小跟班一个都不在啊？”

“我是第一次参加，很多东西不太明白。那，那个……”王雪川憋了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似地问：“和创造者发生关系，不违反规定吗？我觉得有人想……来，不确定是不是该写报告。”

周檀左右看看，没见着王雪川，看起来有张，攀着池边的扶梯不上不下，被一群女孩堵个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