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里总有一个得维持冷静理智。

盲目追求力量所以选了一挑错误的路去吞服气结晶，那些人必然要为自己的愚蠢选择付代价，但如果说这座城市的灾后复苏完全建立在全默许“吃人”之上

然而在意识到这座城市选择了吃人生存，并且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真相，人们不是笨到被这么简单的谎言骗住，而是装作自己被骗住，才好心安理得继续享受之后，梦境碎了。

她曾经多向往所谓的人类文明啊，那么多好浪漫的故事，赚了她一斗又一斗的泪珠。她一直觉得天|人类是有理的，至少妖族就搞不来的那么多德法律自我约束，通过集行为让渺小个发挥不可思议的力量不说，还捧一个贵好的“人”让自己脱颖而。

这可和那混无秩序末世中的走投无路不同，而是一建立在集下意识认可基础上的虚假满。

也不知哪更加恐怖。

这个封闭的社会能够每天如此安定运转，真正突变化的人又能有多少？

从最初关于晶的消息走漏开始，层不穷的谋斗争中她也只是个看客而已。

就得到了满足，甚至杀海怪吃黑晶化的人，也都昂首以人类英雄自居……”

其实末世刷多了，他对从丧尸内挖晶石这事倒是不会惊骇绝（虽然认真带现实后，确实十分难以接受），但是故意用化人的尸碎块养海怪，好供人狩猎获取晶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令人胃翻腾。

她只是一直默默看着，既要躲在人群之中不敢特立独行，又要小心翼翼的隐藏起自己妖怪的份，不敢和任何人合作，生怕某一天曝光之后，也变成那些人类中的新型“材料”。

她再去看那些往日里觉得平凡又鲜活的人类面孔，各个都像是小时候妈妈吓唬自己的恐怖妖怪兽。

在见识过人又当又立的丑恶面之后，小鲛人甚至都不再敢直面天帝陛下那张她曾痴过的俊脸。

何况鲛人知的就会是全真相吗？

陈鱼放弃去思考。

听完陈鱼混杂着畏惧和鄙夷等复杂情的叙述，杜陵也一脸WTF，有想要跟着捂尖叫——

难混了这么久都不知，天仙啊正魁首啊什么的，里面最容易腹剑伪君真人渣的吗？

所以陈鱼向往人，向往人类的好情，虽然她编过一个又一个痴情妖女遇渣男的知音故事，但说到底会为了这些故事落泪，也是因为她打心底承认人类约定俗成的德标准，以此为。

#夭寿啦，居然有人养吃晶啦！#

杜陵打了个寒颤，他是迫自己把思维停留在浮夸肤浅的位置上，才不至于被极端化的情绪控制：萧离为了克制住怒火，不要冲着无辜小妖散发威压，已经将他的手腕攥得生疼，他可不能再在火上浇一瓢油。

“反正人类真是好可怕。”她最后声细如蚊的小声总结，顺便用自以为很隐晦的目光，瞻仰了一下某只敢为正至尊夫人的妖烈士。

陈鱼说着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它们到底来自什么地方？

至少陈鱼混迹人群之中，就基本没再听到过M病毒潜伏患者发病的消息。但那些每天晚上运来江边，整车整车秘密倾倒的“废料”却从未短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