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级的试探，他应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朱散眯起。

李规思考了一下。

朱散盯着李规，打断了他：“阿江的二哥叫什么？”

“不是每能量形式都能拿来吃的。”朱散懒得继续解释，直接，“对你们这些苍蝇来说它是猎手，对我来说它只是一棵随便一踩就死的草而已。毁掉了自然能……”

李规观察了一下朱散的脸，沉片刻：“这么说来，确实有奇怪……”

“这东西是活的？”李规顿时觉得有恶心。

朱散面奇异地缓和了一些：“这东西以灵魂为。”

“你知些什么？”朱散反而问起李规来。

“比喻！比喻懂不懂！”朱散不耐烦，“没文化回小学重修去！”

“……”朱散白了李规一，“灵魂如果被力破坏，就会散溢，难以捕捉用。因此，它需要在保证灵魂完好的情况下抹去猎的意识。既然你丢弃了记忆就被它吐来，说明它是以记忆为媒介对你的意识行影响。媒介消失，你自然无法被抹去意识，也就不能吃了。它大概嫌你占空间，就把你吐来了。”

“……什么意思？”

“你知，谢江曾经被困在这里数百年吗？”李规指了指裂，顺便又刺激了朱散一下，“哦，你肯定不知。”

李规：“……”对不起我还真的完全不知。

“……您继续。”

“那记忆是不是已经被它消化了？”

朱散勉压制住火气，后尾的虚影愤愤地拍打着地面。

“你知这是什么？”颜明问。

“呃，我只有猜测。”李规说，“我被困在里面过，因丢弃了记忆而得以脱。谢江应该也是这样。”

“……啧。”朱散凝眉思索了一下，目光移向李规，“我撑开它的捕虫叶，你下去找。”

“不像草啊。”李规沿着裂兜了一圈。

“我知了！”他突然，“他抛弃的可能是有关你的记忆！”

“过客。”他说。

“不算堂表哥的话，他不是只有一个认的哥哥吗？”李规一脸的奇怪，“叫谢秋朝的。”

熟？！”朱散整个人被隐隐约约的赤火焰环绕着，“你知他最喜的颜是石青吗！你知他最喜吃的是糕吗！你知他最喜的曲是吗！”

他决定不搭理李规的挑衅，兀自走近裂，皱眉：“蛊？不对……啧，鬼窟这破地方都养了个什么东西，果然是穷山恶刁民。”

“建议你不要这么暴力，”李规说，“可能会直接把谢江的记忆踩烂了。”

朱散沉默了一会儿，问：“他真的、从来没有提到过我吗？”

朱散冷哼了一声：“还没养意识。”

李规：“……失去记忆就味不好被它嫌弃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下

朱散轻蔑地甩了李规一个白：“一株捕蝇草而已。”

“但他确实没跟我提过你。”李规摊手，“理说，你这么耀的存在……”

大吼了一通的朱散似乎冷静了一些，眸中彩依然晦涩不清：“你到底跟阿江是什么关系？”

“李规，你再这样就真的是找死了……”在风中凌的颜明觉十分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