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章觉得菜走了味，应该是这的调味品的锅，盐和酱油都太咸了。

庄然走到小六烧烤摊上，让服务员支了张桌，靠边坐下。

“并不是，你说的就有问题，90%冲着我的脸，和这个并列关系的不应该是，有10%不是冲着我的脸，而是冲着东西去的。”庄然侧过脸，手伸在李显的腰上拍了一下。

“顾叔叔，你瞧瞧这悲观的，不还有10%呢么。”上了大学一年多，庄然的数学平直线下降。

“顾叔叔，咱串去吧，去南岗，那都是大排档，晚上特别闹，最重要的是串特别特别好吃！”庄然咽了吐沫，神炯炯。

“李显，人呢，就应该直接。”庄然把搭在男朋友的上，晃了晃，喝了，“顾叔叔，这是我吃的特别表里不一的一顿饭了，除了这藕没假你之手，其余的怎么都这么不正经呢。”

“你们这都他妈怎么烤的，签上这么大块炭灰没JB看到啊，

“顾叔叔，其实，客观地讲，您这菜，的卖相特别好。”李显夹了一筷蕨菜，埋在饭里，吞了下去，太咸了。

其实南岗是有名的烧烤街，打老远就能看见青烟袅袅，十里灯场，嘈杂喧闹的景象。靠近了并没有老板的叫卖要喝声，因为家家人都爆满。

两人争辩一路，顾绍章听了一路。

“庄然，我发现了，你要是跟大街上推销，被忽悠的估计90%都是冲着你脸去的。”李显觉得就男朋友这么单调的夸赞烧烤，能相信的都是真。

老师们严肃地赞，室友们调侃地评论，学术的朋友们一起围观，同学们留了一串别有意的小表情。

服务员恨不得多长两条来，手里着一托盘一托盘的串，可能是老板舍不得多雇一个人，各个都长了一个过目不忘的脑袋。那个桌上要的东西，分毫不差端上桌。

庄然和李显就等着顾叔叔这句特赦令呢，两人飞快地换好衣服，将桌上的菜倒垃圾桶里，拿到了楼下，毁尸灭迹。

烧烤的师傅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穿着个黑的短袖，脖上搭一条了脸的巾，手上翻转不停，表情严肃地让人觉得他手上的不是串，而是烧制一件贵重的瓷。

小菜，三个男人凑在桌前准备开动的时候，庄然先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没有文字，一张图片就能炸一堆潜的人。

人多了，喝了闹事儿的也多，酒瓶噼里啪啦跟鞭炮似的，也没能博得周围人垂个青。在这开店的老板，都不是货，你砸一个酒瓶，我能锤一箱的啤酒，所以撒酒疯的都得靠边老实的哑火。

顾绍章看了镜，车后的庄然一脸老神在在。

“男神，那10%是压就不想搭理你的。”李显胳膊搭在庄然的肩膀上，不着痕迹地摸了一下庄然的耳钉。

几人默契地将藕片消灭掉，顾绍章放下筷说：“走，下楼。”

李显这边等了半天都没个服务员搭理，哦，就一个服务员，正杵那挨训呢，客人嘴挑着呢，烤串的签上沾了炭灰，木炭烧烤这都无法避免，谁家师傅都不能到每个签能和没烤的时候一样，其实这就是喝了故意找茬的。

一排排电线从屋里扯，照明灯像一样密集挂在绳和近的树梢上，黑夜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