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顾果然让他后面那几句话哄好了，手上留情。沈盼没忍住笑起来，狠狠亲了他一：“心肝宝贝小饯儿，你怎么这么可呢？”

那个专门坏事的小混是谁。”

长顾自然而然地“嗯”了一声：“支持算吗？”

“你舍得收拾我吗？”沈盼笑嘻嘻的，“反正那会儿我觉得你好玩的，没想到追到手就甩不掉了——哎哎哎，你先别掐别掐，宝贝，我是说你招人疼，我喜你喜得要命，怎么舍得甩你呢？”

他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有你在我边就好，怎样都无所谓。”

“共度余生”四个字沉甸甸的，长顾只觉得自己整颗心猝不及防地被填满了，忽然之间有了重量。他无声无息地笑了：“嗯，还有什么？你说。”

“我伤得不重。”沈盼轻轻地说，“但是我妈妈为了保护我——那年她才三十，就……这么没了。”

下一秒，沈盼行过这个悲伤的话题，故作轻快地说：“所以我就想啊，既然我什么都像我妈妈，那我也要像妈妈一样考上优秀的音乐学院……嗯，就这样，没了。宝贝，你支持我吗？”

长顾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我妈妈是个大学教授，兼职作家，我也想像她一样当个教授，没事写写书什么的——听起来无聊的对吧？我对未来没什么想法，这样就好。”

节期间沈默山回家住了三天，长顾和沈爸爸混熟后渐渐不觉得尴尬了，沈

第37章父亲

长顾沉默，在这方面没法开安他，只好无声地握沈盼的手。

长顾：“你这是欠收拾。”

“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喜你呀。”沈盼说，“本来一开始只是看你长得帅，逗起来也好玩——嘶，你掐我什么，我说的全是事实啊宝贝。”

反正长顾从来不给她惹麻烦，让人省心得很，姑姑索听之任之。

“我妈妈以前是学音乐的，她很我，我什么都像她，包括从小对音乐的厚兴趣。”沈盼说，“我爸爸很我妈妈，我也很妈妈，但是在几年前——就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会儿我还在城里读书，有一天我妈妈正好有空来接我放学，那天……我们遭遇了车祸。”

长顾心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没忘记指责他：“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你要参加艺考这件事，我怎么知？”

“唔——那是因为我想明白了。”沈盼正经起来，“既然我打算跟你共度余生，有些话总该先说清楚。”

今年的寒假长顾几乎是在沈盼家过的，就过年的时候在姑姑家里待了一两天，其余的时间都往沈盼家里跑。

姑姑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也不好多长顾，更没法怪长顾不着家——说到底，这孩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这里也不是他家，姑姑能理解长顾往外跑的心情。

不过这句话听起来有没息，长顾没好意思说。

长顾没理他的浑话：“那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参加艺考的事……”

“算。”沈盼掐了掐他腰间的，“我说完了，你呢？你对以后有想法吗？也跟我说说呗。”

长顾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忽然沉重起来了，但他对沈盼的过去很兴趣，听到这里禁不住了气：“那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