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兴奋了一阵，觉得累了便安静地坐著看夜景。看街边的霓虹灯一地从璀璨变得零星，嘉木忍不住问：“要去哪里？”

“海边。”

“哦，我在梦里听见你上次过的调。”

嘉木想到大学最後一年的生活，皱眉：“很辛苦。”辛苦到连寂寞也忘了。

“没有。”千暮说，“我怕吵醒你。”

“这是一首韩国歌曲，喜的话可以找来听听看。”

音乐消失了以後，嘉木再次沈沈地跌了黑暗中。等他醒来的时候天空刚刚鱼肚白，他的上还盖著一件外。跑车的前盖上一个男正靠坐在上面烟，一只手里执著琴。嘉木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推开车门：“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从音响里泻来，竟然是一曲熟悉的。嘉木在音乐声里安静下来，闭上睛认真聆听。耳边响起千暮转动钥匙的声音，车启动了。车厢里依旧安静，几乎没有嘈杂的达声。嘉木再次在心里赞了一下。这时千暮敞开了车的蓬，凉风拂面，嘉木一下心情大好，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嘉木想到那本相册，以及湖边那个剪影，还没来得及开，千暮就：“算了，我不问了。我说过不介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

两人安静了会，千暮开：“这一年你过得怎样？”

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千暮究竟可以为他到哪程度的让步。

嘉木轻轻地“嗯”了一声，与千暮并排靠坐在车前看大海。这海虽然有著大海应有的壮阔，却少了几分唯。或许是因为海过於浑浊，又或许是因为周围到是人工开发过的痕迹。

听到声音千暮回过来，“没事，怎麽不再睡会？待会我叫你看日。”

“好开心哦！”

千暮笑笑地看他手舞足蹈地发疯，嘉木低看到那人的笑脸，突然响起那个诡异的误会。不断朝他扑来的秋风似乎瞬间打开了他的心扉，但此刻他却不想解释了。曾经有人说过，世界上的事情只有两情况：无需解释和解释不清。那麽他们又是属於哪一呢？

嘉木觉得困了，於是阖上睛小憩。不知不觉他就沈沈地睡著了，然後他好像了个梦，在梦里他听见了千暮曾为他奏过的曲调。他努力想睁开睛看看，然而太沈重他怎麽也无法睁开。於是这一个梦里就只有一段快乐与悲伤并存的曲调。

嘉木安静

“是吗？”

嘉木扫了一那浑浊的海，问：“你刚才是不是过琴啦？”

千暮朝他笑笑，拧灭了烟将琴放到嘴边。一首小调在寂静的清晨里悠扬地响起，这是嘉木第二次听到这首歌，算上梦里那次应该是第三次，不知怎麽觉得很喜。一曲完的时候嘉木没有回过神来，音乐似乎依旧在耳边漾。

又过了一会，千暮又问：“你和韩夜，”他顿了顿，才接著说，“是怎麽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