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的语气，听不他的情绪。

山，里面本应是黑漆漆的一片，却被墙面上散着淡淡荧光的夜明珠照亮。仿佛是黑暗中的星火，又似是夜幕里草丛中摇曳的萤火虫，“主，这里是？”

闵凌霄沿着山石一路走向瀑布，这条窄细的山路一直蜿蜒到瀑布的后面，从里面看来，厚重的墙弥漫着汽，掩映着一座山。

正说着，前视野豁然开阔，宽阔的空间内，上悬挂着石笋，地

闵瞳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所在，叹息着睁大睛。

“历代主修炼化冥神功的地方，也是缥缈的藏宝阁。”

衫也在后鼓起，颇为潇洒飘逸。

“呵呵呵呵……”闵凌霄忽然笑起来，一连串分崩离析的笑声，带着惯常的森瘆人，“本座开玩笑的，害怕了？”

闵瞳一下愣住了。

闵瞳在他后不远看着。他是来告诉闵凌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正巧看到这么一幕。

“主，可以用早膳了。”

闵瞳用力闭了下睛，睁开睛，笛声却已经停了。闵凌霄转过来看到了他。

转过几山弯，遥遥地听到轰隆的声，仿若万奔腾一般，响彻山谷。两侧簇拥像中间的林木在前逐渐分开，仿若一打开的帷幕，倏然前一亮，一汪宽阔的潭在面前展开，一银白的瀑布从山崖上飞垂而下，不断地溅落潭之中。面上跃着明丽的光线，波纹一圈圈推开。岸上繁碧草，相映生辉，一片葱茏烂漫。

“才五年而已啊。”闵凌霄看着远天海相的地方，橘黄的云彩正从那里翻涌上来，“本座还以为你已经在这儿呆了五十年了似的。”

两个人沿着山路，在林木间穿行。繁茂的枝叶一如五年前刚来时一般，光透过凝碧的叶片，绿浅绿上浮动着金黄。透过隙，是如洗的天空，淡薄的几片云飘向天涯。

“主，还不回去用膳么？”

闵凌霄瞥了他一，“有。”

“嗯。”闵凌霄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闵瞳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呼一气，心脏还在腔里轰鸣，他笑到，“主，莫再开这玩笑了。属下还以为错了什么怒主了。”

走着走着，闵瞳发现他们并没有往缥缈殿的方向走。

“不急，随我去一个地方。”

闵瞳不知闵凌霄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但还是回答，“已经五年了。”

闵凌霄瞟了他一，“闵瞳，你来缥缈多久了？”

于是闵瞳微微笑起来，用有些玩笑的语气问，“难主已经厌烦属下了？”

闵瞳缓步走到他边，“主？”

闵凌霄转过来，缓步往来时的路走去。枯枝在脚下被接连踩断，合着落叶沙沙作响。闵瞳静静跟在他后。

一段记忆再次闯脑海。血红的月光下，池塘上的桥栏上，一个人立在上面，夜风起黑的衣摆和黑的长发，双微合，奏着尖锐而诡异的笛乐，乐声在整座宅院中回，吵醒了所有的人。四周凝重的黑暗和如血的天光聚拢在他四周，仿佛是披挂着血的地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