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问好之后，梁仲对明楼说：“明长官，藤田芳正先生到了，汪长正在跟他汇报审讯桂姨的结果。藤田先生让我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阿诚虽然对明楼的计划有些心结，但他显然还不至于跟无辜的其他人摆脸，“她大概是跟重庆或者延安有什么联系，所以才回来想要监视我们。之前送她去照顾汪曼可能也是打了她的计划，所以才了窃听这么档事。你不用担心，只要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以后就不会这事了。”

明台看了看明楼，又问：“阿诚哥，那你和大哥又是怎么回事啊？”

来的是梁仲。

明楼少有的用一激的目光，看了明台一。

明镜从前习惯了二人形影不离，故而从未多心。但此时乍然听到这句话，神不禁微微一变，有一瞬间几乎就要开质问，但她看了看并无异样的阿诚，不知是不是心存侥幸，她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对此作什么评价。但就在她正要问阿诚一句‘你看怎么样’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敲客房的门。她看了看阿香，阿香便忙过去开门了。

于小和郭骑云了吗？他们俩那边没被人扰吧？”

顾清明看了看明楼，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先回答了阿诚的话，“去看过了，除了……那位小刚事之后有特课的人过去询问、蹲守了两天之外，没什么事。骑云说，生意也还能正常，那些人再没去过了。”

明楼很想说什么，但又偏偏无法明说，过了许久他才对阿诚憋来一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敢瞒着你。以后……以后我都不会了。”

明台想了一下，“阿诚哥，桂姨那边是怎么回事啊？”他没好意思直接替明楼说话，但还是帮着他问了一句。

虽然这么直接问看上去有儿缺心儿，但顾清明觉得，对于这些心儿太多的人来说，最无法招架的就是完全没有逻辑可循，也没有章法可依的询问。所以顾清明虽然没说话，但也没任何动作反对明台。明镜此时也放下了手的报纸，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这两个弟弟。

明台的目光在二位哥哥之间转了一圈，突然想起来昨天大跟他说的话，“你大哥也很为难吧？了这事，咱们不过就是伤心罢了，但他呢？阿诚怪他，外却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去善后。我本来想劝劝阿诚，但又觉得不好说。毕竟，程小就这么走了，我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怕越劝越。明台啊，你要是知是怎么回事……大不是要问你，而是希望你能帮我劝劝阿诚，也劝劝你大哥。”

阿诚和明楼双双脸大变。他们均觉得汪曼此次越级上报十分诡异，未必就只是为了能一步掌握76号的大权——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一大的直觉告诉他们这次的事情绝不简单。明楼让这么一闹自然是没时间再去跟阿诚解释歉，他站起

“那还好。”阿诚听了似乎是十分放心。明楼知，阿诚虽然在外一直合他演戏，但程锦云之死始终是阿诚心里过不去的一个坎儿。而偏偏，他也无从为自己的这次心狠任何冠冕堂皇的解释——他们本就是暗里的人，哪里谈什么光明呢？

阿诚没说话，只是低下去——没说拒绝的话，但明明白白就是不想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