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梓伏摇了摇。他立刻否决了自己那危险的想法。每个人生下来就有自己的份与使命，既然了万人之上的皇帝，就不应该再想着什么好都归自己，那是诡辩而已。

暗卫跪在地上禀报：“顾知觉今早去了镇国将军府，他先是在门外徘徊，被欧小主动搭讪并请府里吃了早茶，又与欧老爷、夫人聊了很久的家常才回丞相府。”

欧珏赶忙把衣袖拽来：“葛公公，天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

过了很久，晏梓伏摆了摆手：“你去吧。对了，朕记得欧夫人的寿辰又快到了，你跟葛铁去挑样礼，到时想法代朕送去。”

葛铁在此时端着茶来了，并且带来一个黑衣冷面的暗卫。

他遵守当年的诺言，从未让欧家人因欧珏被赐死一事受到任何牵连，将军府仍旧给他们住，每月从皇帝的私库里拨钱给欧家人（虽然让人谎称是欧珏当初的积蓄），甚至还选派了最得力的暗卫去整日整夜地保护那家人的安危，毕竟欧珏当初明里暗里公事私事得罪的敌人不少。

欧珏第一反应是：晏梓伏他大爷的说话不算话！又来扰我了！

***

欧珏：“……”顾相平日里一本正经，真看不脑里装的都是如此|靡之事啊！而且怎么不用这话来宽容以前的欧珏？！你顾家的家训里不是有一条“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吗？你是不是背诵反了？！

欧珏被顾淮气得心闷，敷衍地就回了府。然而两人刚回府没多久，门房就小跑着来通报：“里的葛公公来了。”

葛铁四下里看看再没别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这是婢私自来求您的

暗卫应承着下去了。

晏梓伏吃了药，觉得神好多了，只不过有人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讨人嫌。他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朕是皇帝，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垂手可得的吗？”

葛铁刚从外端着茶来，见到这一幕登时慌了，不顾礼仪地快步上前：“皇上，您又——上次您不是已经让婢把这药都销毁了吗？！”

顾淮也不限制他的外自由，反倒为他神尚可的模样到欣，慈地安：“大丈夫立世只在于问心无愧，日后你为国事尽忠即可，前事该忘的就忘了，也不要拘泥于此。”

地去想想，或许先帝也只是想个不冷清寂寞的普通人而已。

……不不不。

欧珏从将军府回了丞相府，正赶上顾淮下朝归来。

纵然丞相府离将军府确实很近，可顾知觉没理就独独跑到将军府门徘徊。顾知觉的叔父丞相顾淮当年和欧珏的关系很差，无外乎欧珏跟皇上的不避讳，自然不招一众老臣待见。

“哒”。茶盏盖轻轻地扣了响声。晏梓伏闭上，结上下动了一下。

晏梓伏又开始看奏章，看着看着觉得疼，就连龙涎香的味都令他觉得憋闷作呕了，前也有些恍惚。他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御案侧边的暗格，从里面取一个丹青小药瓶，往掌心里倒了几颗药，合着冷茶服了下去。

门房的声音刚落，葛铁也小跑着了大厅，匆匆朝顾淮打了个招呼便直扑欧珏，拽住衣袖央求：“状元郎快跟婢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