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祖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得到的祖训都是踏实人，别为了芝麻丢了西瓜。

阿福：“在京城里。”

阿福：“少爷说要回家了，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

往常这时候阿福总会大笑着趁机在爹娘跟前撒个，可今日却只微笑了笑，看起来也不像是刻意学得蓄了，而是有心事。阿福爹娘还在争论没顾上留意，阿福的哥哥阿贵和妹妹阿却注意到了。

阿福：“……”

阿福：“我想去。”

阿福：“我早问了，说可以接你们去，但要过段时间，不能一起走，否则路上安顿不了这么多人。”

阿很乐观：“能不能让我们全家都跟着去京城？”

阿福娘：“还说不是牙婆，先养再宰，你看哪家不是这么杀猪？怎么觉着你越读书越傻了？”

而阿福天生就伶俐，又正在人最好学也善变的年纪，除了功课学得快，就连晏梓伏的一言一行也学得快，每次趁着私塾放假回家时都能让家里人觉得他脱胎换骨了，端饭递的架势都要端正些。

阿福的爹娘互相看了看，阿福娘还要说什么，却被阿福爹给打断了。阿福爹拍了板：“阿福也不小了，家里也有阿贵阿帮忙，就让他去认两个字，起码把算盘学会了，说不定能了天送去镇里给哪家记账先生！再说咱阿福长得也不错，万一再被哪家掌柜的嫁个女儿招个倒门，那也算荣华富贵了。”

阿福：“……”地怎么就不乐意了？

阿福娘翻了个白：“行行行，你们去。”

阿

当晚，阿福家又开起了院中会议。总而言之就是阿伏要回京城，想带着阿福一块走，可毕竟人家不是牙婆，带人走这事肯定得征询阿福家人的意见。

阿福就这么了私塾，给晏梓伏——那个阿伏——了陪读。

阿福爹有担心地提醒：“阿福，你别学得太像少爷公了，等会儿不上不下的，看起来像虚虚的绣架不踏实，哪个好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你。”

阿福娘把一瞪：“读书也是你同意的，学好了哪里不好？都学成这样了，以后也该在镇里娶个小了。我看阿福这样好，镇里的小才不比咱村里那些姑娘，就喜这少爷公的样。”

一家五在夜空下的院里议论了大半夜，终于阿福定了决心：“爹，娘，我想去读书。”他并不嫌弃地砍柴的生活苦，只是有更好的选择在前时便想抓上一把，来回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阿福爹想得远也想得，越想越乐，笑得嘴都咧开了。

阿贵：“阿福有心事。”

晏梓伏对阿福十分亲密，与他同同，将自己的衣服分给阿福穿，乃至于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人一样，一模一样。

阿福娘依旧担心得很，她好不容易把孩养这么大，可不是为了送给牙婆的。何况人家小少爷怎么就看上了自家连名字都不会写的小儿？还许下了那么好的条件。

阿贵：“我倒是也觉得阿福想去就去吧，不然那少爷一走，他又得回家田了，他现在哪里像个地的，咱们乐意地都不乐意。”

阿福娘前一亮：“还是我的阿伶俐！”

阿福爹娘安静下来，看向阿福：“什么心事？”

阿福爹问：“他家在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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