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回想起来，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晏梓伏对欧珏的态度也变了，直至最终以谋逆罪名赐下一杯毒酒。

欧珏：“……”

女孩慌地想往后退，却又被拽住了退不开，慌了好一阵才又怯怯地继续看欧珏，见他满是温和笑意，这才了。

欧珏又问：“那你和这次跟来的其他几位兄弟联手能否有十足把握打败裴大人？”

当时欧珏仗着自己是枕边人而忍不住在好过后问这件事，不料晏梓伏的反应却大得惊人，当场就变了脸把欧珏从床上踹下去了。之后还冷了三天愣是没搭理欧珏。

总算是买完了人，欧珏牵着女孩，后跟着杨武下楼打算离开莺莺馆。正下楼梯时，忽然听得大厅里一阵动，男人们都呼起来。

欧珏：“好了，就她了。”

竹樾是晏梓伏的授业恩师，甚至该说是救命恩人。晏凤元都不过是后来扶晏梓伏上位的一个皇叔而已，但竹樾却几乎是从晏梓伏生开始便手把手地养大了他，教他文字武功，教他如何怀广袤民治国。这些都是欧珏看在里的，因为就连拐欧珏去晏梓伏的替也是竹樾的提议。

他看得晏梓伏是认真的是定的，他跪在晏梓伏面前许诺：“从今往后臣便是皇上的戈锐，为您卫土护疆，百死不辞！”

走了莺莺馆，欧珏扭问杨武：“冒昧问一句，杨哥你和王爷边那位亲侍的功夫谁上谁下？”

那女孩低着，被老鸨拽了拽才别扭地往前挪两步，稍稍抬看看欧珏，立刻又把垂到了前。

他相信当时那一刻两个人都是认真的，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就变了。他不过如往常那样去打了一仗，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晏梓伏仿若变了个人，变得多疑起来，而且越是亲近之人越是防备试探，甚至死了竹樾，株连三族。

那魁可沁儿如小二所说是个番人，相比中原女而言更为妖艳，穿得胆大泼辣，该遮的地方倒是遮得严实，可其他的地方全在外边，自腰间到脚踝纹着修长的蔓，一压不住的野。

欧珏说实话对魁没太大兴趣，反正他也没有到睡人的好。只不过老鸨都这么说了，他随意地扭看过去。

欧珏从记忆里回过神来，指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孩：“你来。”

欧珏牵了她的手，温和地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送客的老鸨忙：“二位爷要不要多留留，我们这的魁要来了。”

杨武知他说的是裴遇，想了想：“没比过，但我肯定落下风。”

没错，这魁化了灰欧珏都认得，绝对、一定、肯定就是他生前的战场死敌阿尔。虽然阿尔总用个狰狞的面捂着脸，可欧珏曾把他面打下来过，所以认得这张好看得跟女人似的脸，也在那时候明白了阿尔为啥整天个面；至于衣服也剐过，对阿尔那个妖娆的蔓纹也是印象刻到他娘的想忘都忘不了啊，到底木汗国都是些什么妖鬼怪……

一就愣了。

想归想，欧珏立刻收回目光转过，拽着刚买的媳妇往楼下走。

理他都懂，可阿尔是不是脑摔坏了才跑到这里来当魁？？？

然后晏梓伏登位没多少年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