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梓伏倒反而怔了怔，半天才无力地扯起嘴角个笑：“哦。”

他又忽然有了一个很好的想象。或许两个都是真的，只是两个里各分了一半魂灵。

葛铁立刻退了去，还把门关上了。屋内顿时只剩了欧珏和晏梓伏两人。

欧珏倒确实是这么想的，不然还能怎么办，祭天祭祖来许愿王鑫良心发现吗……当然是除了打还是打咯，至于如何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谢皇上隆恩。”

晏梓

“你们找不到能打仗的，朕来帮你们找。葛铁，去把顾知觉请来。”

欧珏犹豫着抬看他：“臣？”

欧珏的想是：你又想讹我？

晏梓伏笑了笑：“你这一，倒不像文状元，比较像武状元，总之什么都别废话，直接开打就行了，是吗？”

晏梓伏看着他：“你说。”

想来想去，晏梓伏笑了起来。他恍然觉得自己想多了，信哪个都没意义，因为又没得选。

欧珏保持沉默。他当然不想承认自己的份，可国难当，他也不为了私事而逃避责任的行为。护国卫民就是他的责任。

众臣面面相觑，顾淮听到侄儿名字时也是一愣，可谁也没敢在这时候多说什么。

晏梓伏端坐在御案后，沉默而忍耐地注视着他，半晌才：“八皇叔过得不错，朕没为难他，你应该猜到了，朕把他禁在里也是为了他好，普天下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

欧珏：“京城大街小巷消息传得快，臣已有所耳闻。”

“皇上？”

欧珏心中不安，却仍旧答：“臣愚见，此时除了迎战之外应该别无他法了。只要皇上派遣有经验的将领前去迎敌……臣觉得，晋王可堪此大任。”

屋里沉寂了许久，欧珏仰，直直地迎上晏梓伏的睛：“臣愿意担此重任。”

晏梓伏又问：“你不喜起居郎，又不肯去吏领职，是在等着朕封你将军吗？”

欧珏跪在地上：“臣顾知觉拜见皇上。”

欧珏走了御书房。

晏梓伏坐在龙椅上沉默下来，修长的手指执着茶盏盖，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晏梓伏盯着他：“那朕再告诉你，朕没有讹你，确实是他举荐的你。”

晏梓伏料到他会犹豫，因此也不，只坐在那里看着他。

晏梓伏极为痛恨他说这句话，但此刻也只能佯作没听到，只问：“你知王鑫起兵一事了吧？”

“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如果朕告诉你，是晋王举荐的你，你作何想？”

“请皇上让晋王安然无恙地回府。”

“……你毕竟是状元，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若晏凤元真在这时候举荐了他去领兵，那跟直接坦明他的份就是欧珏没差别。欧珏不信。

晏梓伏又沉默了一阵，：“你们都先回去。”

欧珏见他自顾自地发愣去了，犹豫一下，：“臣斗胆，只敢向皇上求一件事。”

顾淮听不下去了：“王鑫臣贼一派胡言！还请皇上早日定夺，派军队去将他剿灭。”

***

“那你有何策？”

。”

他不知该信哪个。是信这个意气风发的，还是信那个黏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