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亦杰很自然将黑仔和自己的遭遇联系在一起，咬牙切齿：“把他烂，剁成酱丢海里喂鲨鱼！”

走到餐桌前，蒋亦杰略一思索，直接将椅调转个方向，面不改跪在了上，旁若无人地吃喝起来。这也算从小练就的童功吧，每次被蒋妈妈用掸得开，都要跪着吃三五天饭，不但不耽误正事，抢起菜来还更加得心应手。

杨笑基嘲笑够了，这才找回先前的话：“对了阿杰，那个叫黑仔的，你打算怎么置？”

等等，地毯上缺掉的那块正方形，又是怎么回事？

-

想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却发现连浴室也是一片狼藉，巾浴巾都散落在地上，牙杯摔破了，洗发盖脱落，里的黏糊糊了满地。

蒋亦杰知爹在挖苦他，还是将那把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餐刀在手里掂了掂，还像模像样比划了两下，傲气十足地一偏：“还不带路！”

-

黑仔被关在了杨笑基名下某间夜总会的地下仓库里。蒋亦杰走去的时候，他正蹲在角落神经质地啃着指甲，两只手除了大拇指，全都被

在蒋辉想象之中，有个乎乎小似的弟弟，正受尽委屈地一边哇哇大哭着一边往外跑，甚至哭得冒了鼻涕泡泡……他觉心都快碎了。

联系到客厅里的蛛丝迹，他忍不住构建这样的画面——自己想要在浴室里侵犯小妹，小妹奋起反抗，于是两人开始搏，把这里搞得一团。然后……应该是自己一路把小妹拖到客厅，小妹挣扎着掏钱包敲自己的，所以钱包才会到茶几底下，以至证件、卡片撒得到都是。对了，半边脸孔微微发，一摸还了起来，说明小妹曾经打过自己一记耳光。再然后……说不定自己也打了他！很可能还把他打了！不然以他的火爆脾气，怎么会乖乖就范？

此刻蒋亦杰在杨笑基家客房里也是刚刚睡醒。人年轻，又好，恢复起来自然快。可他真是被昨晚的疼痛吓坏了，生怕牵扯到伤，每一步动作都变得轻手轻脚，神情加上姿态活像个室行窃的老年版盗贼。

“好，去剁吧！”逗儿的事情杨笑基最喜，他将碟里抹黄油用的小餐刀捡起来，笑嘻嘻蒋亦杰手里。

蒋小妹还是小孩啊，到任何时候都是个小孩，怎么能那样对他！蒋辉，你简直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看到蒋亦杰难度的表演，杨笑基最开始努力撑住，装成稀松平常的样闷专心喝粥。谁想刚要开说话就破了功，“噗嗤嗤”笑声也就算了，还汤汤地了满桌，到最后脆搁下筷捧腹哈哈大笑不止。

杨笑基夜生活丰富，也是才起床，正等着和儿一起把午餐当早餐来吃。他这爹够细心，特意准备了桂圆粥，又补血气又好消化。

蒋亦杰嫌弃地“啧”了一声，继续风卷残云掉了一碗粥。

杨笑基也立即抓起一把小汤匙，兴奋又猥琐地低声笑：“上阵不离父兵，剁的工作太累，给你，但爹可以帮你把他烂，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