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娘颇有些吃惊：“阿郎怎知的这么详细？”

“二更天。”孟小娘低看着沈白凤的字，端正俊逸，笔锋劲，与表面上的玩世不恭颇为不合。

孟小娘羞怯笑：“妾略知一二。”

孟小娘掩嘴笑了一下，沈白凤见了那笑容，表情怔仲一下，然很快恢复常。

屋檐上坐着的华容翻翻白，顾郎平日里在人前一副清艳冷的模样，到了二郎面前算是彻底没了正形。她站起，形如鬼魅飘了下去，认准方向，消失在夜空里。

“妾曾听教导的师傅谈论过，其实最早反对释教的乃是相州邺人傅奕，祖在任前隋太守时与他相识。傅奕认为那些和尚宣扬的乃是不忠不孝，迷惑百姓，与孔孟之背而驰，是以在祖建国之后，他便提清除去释教。”

“阿郎信佛？”

不是很正经的在和你商量嘛。”硕声音竟然带上委屈，“难楚仪不喜我来文的，想要我压上来么？”硕抓起他的手放在边，隔着面罩轻吻，“楚仪若是喜势的，我也可满足你。别忘记了，我会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只要是你喜……”

“小娘所知颇多。”沈白凤提一笑，笔尖又蘸了墨，“当时那傅奕说：佛在西域，言妖路远，汉译胡书，恣其假托。故使不忠不孝，削发而揖君亲；游手游，易服以逃租赋。今之僧尼，请令匹，即成十万余，产育男女，自然益国，可以足兵。四海免蚕之殃，百姓知威福所在。大唐建国之初，经过前隋战，人剩下只有两百余万，过了这些年，加上外归附人百余万人，如今也只有涨到三百多万，还不足四百万。那些所谓释教之人，假者众，真信之者寡。那些假和尚坑蒙拐骗，只吃饭，不事，傅奕这奏请倒也合理的很，那祖又何故没有听他的？”

沈白凤笔蘸了墨，继续抄写，中：“但说无妨。”

宁楚仪慌忙手，手背上像是被火了一下：“我是认真问你的。如何能让你保持人不变？”

沈白凤嗯了一声，问：“现在是几更天了？”

轰！宁楚仪脑彻底懵了。

沈白凤回看她，仔细看了她的眉，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阿郎可是累了？天也不早了，还是早歇着吧。”孟小娘在今日白天便被接到了府中，如今在沈白凤边贴伺候着。

孟小娘咬着嘴，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讨好沈白凤，却见他并无促之，仍是凝神抄着佛经，像是答错了也并无打一般，心思不由定了定，仔细思虑一番答：“妾见识浅薄，只听闻当时傅奕上疏七请求清除释教，祖也曾召群臣商议，最后祖问于建成太，太以三乘、八正力谏不可，祖于是作罢。”

“你知武德皇帝罢佛的事吗？”

“楚仪听说过采补吗？”

硕笑了一下，低柔的笑声引得宁楚仪心中一颤，一战栗自尾骨升起，一路爬到后脑勺，他可耻地发现自己下面好像有了反应。

“妾说错了，阿郎莫笑。”

沈白凤笑了笑：“若我想知，又有何难？怎的，你不知该怎么答？”

“说来听听。”

正在抄写佛经的沈白凤脖，边上伺候着的女一双柔胰便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