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大夫无奈，瞪他一，“有话快问。”

余君城也看着程有，他说的内人，不就是景右相么？难……

“什么？！”大夫一脸惊诧，余君城也十分疑惑地看着程有，“通过行房改善质？简直是天方夜谭。余夫人目前连挪动都需千万小心，行房还能得了！会要了她跟孩的命的！”

程有听得动，没错，这心情他能理解！放在行波上，他也是一样的！哎？方才大夫说程晓莲寒？行波初时也是因为寒而腹痛，后来……

“我说你这人真是荒谬，”似是听了从未听过的奇闻，大夫一脸鄙夷，“产期怎能拖延？就是地里庄稼过了时令也不行，何况是人生孩？这又是你家内人的大夫说的？那庸医把你当傻骗呐，你家内人居然还丝毫无损？怎么可能，除非你家内人本就没有！”

余君城连忙说好话，然而程有还是想不明白，明明当时太医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也确实是这么的，这能有假吗？可这位大夫说的也很有理，这……

“胡说八！”大夫像是生气了，看怪人一般看着程有，“你家内人看的哪位大夫，我倒要问问他，这害人办法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君城立刻给程有使，让他别说了，大夫却不悦：“你想问什么？”

大夫叹了气，“余夫人今日能保住这一胎已是万幸，我自会竭尽全力。至于临产时是何等状况，即便神仙到此，也不好说。”

车薪。”

于是余君城向大夫一拱手，“请教大夫，男女治法可有不同？若怀胎的是男，是否……”

“大夫，我还有一问，我……”

程有语了，这句话犹如惊雷，似乎已经告诉他所有的真相。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此话一，余君城和大夫双双瞪大睛看着他，

“您方才说余夫人得卧床安胎，那万一到临产时胎儿还不稳定，怎么办？”

“那……”程有又挠挠，“能否想办法拖延余夫人的产期，等胎儿彻底稳定了再生？”

程有想到后来的解决办法，很羞涩，可救命要，现在并非羞涩的时候。于是他大胆直言：“大夫，余夫人期寒，可以通过……行房来改善质吧？”

大夫一脸嫌弃，“他是男是女，寒胎，即便你不是大夫，用脚趾想都能想到万万不可行房！你俩若再胡言语砸了我的招牌，我可不治你家娘了！”

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馆，以往的细节一个个不受控制地冲脑海，行波……为什么要骗他呢？为何明明没怀却说自己怀了？可是、可是行波后来……是真的怀了啊。

他有很多疑惑，这些疑惑，他可以直接去问行波吗？行波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还有很多很多事，是他

“大夫息怒、息怒，我们只是不懂，想多问问。内人日后还好靠大夫多多照拂。”

“我想问……”程有小心翼翼，“大夫，这是我想问的，你别怪责他们，好吗？”

余君城眉蹙，“无论如何请大夫尽力施为，需要多少银都不要！”

“不、不会啊，行……”程有一顿，改，“我、我家内人怀胎时也是因为寒时常腹痛，就是通过行房之法让他内不再寒的，然后他就不腹痛，也没有小产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