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竟，你别吓唬我……你告诉我，你是在跟我闹着玩呢……你说句话啊……”夏炎已经完全慌了，地笑着，站在韩竟跟前，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然而韩竟仍只是低垂着视线，而后疲惫地闭了闭睛。

他像是轻叹了气，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问我看到的人是谁——当然是你啊。我承认，我最初曾在你上看到过韬哥的影。可那之后，每一分钟，每一秒钟，每一个瞬间，我中注视的人都是你。我的人名叫韩竟，这一我绝不会错。”

死了自己的哥哥，长久以来，那负罪几乎把我压垮。我拼命地去迎合别人对我的期许、活成更积极光的样，因为不想对不起哥哥所付的牺牲。然而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从没给我带来我片刻的轻松和快。”

第172章裂隙2

夏炎之前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异常艰难，只有最后这一句，语气是格外轻松而定的。他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会，仿佛确信那般地抬起望着韩竟，视线澄澈而温，一如既往。

夏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将额轻轻抵在韩竟膝上。

他说着就打算起去厨房，刚站起来却看见韩竟一脸漠然的表情，只觉得心里猛地一冷。

“我并不是开玩笑。

“韩竟，你在跟我闹着玩呢，对吧？你在逗我呢……一都不好笑……哪有人随便拿分手开玩笑的啊？快别闹了。你喝醉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去看芭舞，好不好？对对，我去给你煮解酒汤，你等一下……”

然而只是片刻之后，他已经将那拳松开，同时去的，还有一整晚死死咬住的那气。

他错开视线，云淡风轻地吐一句：

“那天在玉龙山的缆车上，你也唱了这首歌，你的歌声跟我记忆里的重合在一起。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真的在想，这是不是哥哥想要告诉我，到这么多已经够了，以后可以不用再为他的离去而内疚，可以稍微放松一，稍微追寻一属于自己的快乐。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真的在想，如果人死之后有灵魂，那么也许是哥哥借用了你的份，回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你不会知，这么多年以来，我是在玉龙山索的缆车上，才第一次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

房间里安静到了极，连电视静音之后电的嘶嘶声都显得异常刺耳。夏炎怔怔地望着韩竟，眉微微蹙起，半晌的沉默之后，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起来。

韩竟也在望着夏炎，就那么沉默地与他对视了许久许久。而后他极慢极慢地伸手去，像是想抚摸夏炎额前的发丝，却在手指碰到之前又收回来，攥成拳，到连手臂都在发抖。

“从那以后，在我里，你成了那样特别的存在。跟你呆在一起就会格外开心，看到你就禁不住想让你兴，想看你笑，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跟你分享。压抑了太久的情终于找到了宣的，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对你好，那觉就像毒一样，过之后，我自己会到其他任何时候都从未有过的愉悦和快乐。我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喜一个人而已，哪里有那么复杂？”

“夏炎，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