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运之书么？

从那时候开始，佩拉格娅的灵魂就已经变成了威权的容，庇佑无数灵魂碎片的镜中幻影，延续着苟延残的时光。

难掩赞叹。

这是将一切重新挽回的希望。

这便是由二度的牺牲所换来的奇迹。

为了保护所有被凝固侵蚀的变化之路的成员，幸存的白神燃尽了所有的灵魂和奇迹，将黑神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拉回，却未尽全功，残存的贤者之石异变为了威权遗·昼夜之镜。

可这一次，佩拉格娅却依旧没有选择独善其……

变化之路迎来重生，一切镜中的灵魂有了补完的希望。

对同伴没有任何戒备的黑神率先被维斯考特以笛人的匕首刺穿灵魂，形成了扩散的污染，无可阻挡的凝固从变化之路的端向下扩散。

于是，就在战争的短暂间隙中，谈话继续。

“牺牲可贵啊。”

就这样，以白神的奉献和牺牲为代价，重新代替了黑神，作为昼夜之镜的支，补全了诸多破碎的灵魂。

他轻声叹，没有再说什么。

以整个碎片内无数灵魂中涌动的思绪，善念、恶意，乃至将伍德曼自所积蓄的原罪，作为柴薪，她再一次将自己化为了火焰，将净化的风暴引燃。

可从此之后，世上再没有白神的存在。

变化之路本就是最接近灵魂本质的路，抵达了黑神和白神这样的领域之后，本就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的实，可以转化为纯粹的魂存在。

“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不是么？”

可没过多久，桌上，罗素的手机微微一震。

况且刚刚探镜中的景象里，也已经传达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再结合不久之前从渊里传来的观测报告，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了谱。

其中的辛酸和苦楚，除了当事者天国谱系之外，其他人恐怕都难以会了。

而且，至关重要的是……通过他的亲经历，将昼夜之镜的记录，再度印刻在了命运之书中！

玄鸟拍了拍罗素的肩膀，叹息了一声。

羽蛇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和玄鸟对视了一，神情复杂。

“大家喝茶，喝茶。”

在漫长七十年里，那些变化之路的升华者日渐凋零。

以事象记录的方式，竟然能够再度唤醒白神，实在是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意外之喜——

哪怕是脱离了赌局，有昼夜之镜作为载，也依旧有通过灵棺复生的可能。

这究竟是应该庆贺还是哀悼呢？

而当槐诗带着真正的命运之书重归天国谱系之后，一切都有了立竿见影的变化。

顺着天梯的存在，突无何有之乡，夺回了诸多被封锁和冻结的灵魂碎片之后，重归昼夜之镜。

所有人都以为归来的会是白神。

在七十年前，天国陨落时，首当其冲被列针对名单的，便是同为理想国的变化之路。

再一次的，选择了，牺牲。

哪怕现在的他本无从动用命运之书上的修正值，但只要有它存在，所有失去参照的路都能够重新找回原本的轴心，再不至于无从下手。

一个五阶的回归对于所有的谱系都是大事，并没有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地方。

“不。”他说，“是黑神。”

在失去了来自源典命运之书的校正之后，无可救药的自毁冲动和源质分裂的癫狂已经让变化之路产生扭曲，无法剔除，不论如何徒劳的挣扎，用尽任何办法，最终都难以从凝固的影之下脱离，最终只能无奈的走镜中。

甚至就连有老教母的保护的安娜，也难以逃这恐怖的影。

盖亚之血的重现，对于白神而言，便是第二次机会。

只有孑然独立的黑神从渊中归来……

彻底失去了复生的希望之后，将维塔利从苟延残的边缘挽回。

罗素沉默了片刻，摇。

“白神？”羽蛇了然的微笑：“恭喜。”

就在那些尼古丁弥漫的烟雾里，罗素低看了一，又将手机再次翻了过去，平静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叶卡捷琳娜对罗素的怨恨里，有三分之二都是因为他的无所作为，无法得到命运之书的书记官本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

天国谱系也已经不需要再低调隐藏了，大可以站在台面之上，任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