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个人很厉害和见到一个人很厉害是完全两回事，这些从大雪山来的巫见过壶藏大巫，但是壶藏大巫已经是个一百五十多岁的老人，虽然他依然是大巫，

可能是听懂了乐的话，尸发了咆哮，听上去有些像几万只女鬼在一起发癫。乐面痛苦，赫连郁觉得他这个模样，同他在麒麟殿上听那些大臣唠叨时的的表情相差无几。

他回答的是这样淡定，好像赫连郁说的是让他去皇都城的农市里去打个酱油回来晚饭。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尸。”赫连郁说。

“是巫朝之前……大巫扶桑的那个时代才有的妖，那个时候人在妖中如家畜无异，它们养了很多人，除了吃外还变着方法玩，后来玩这样一个东西，法大概是把一千以上的尸堆在一起，用亡魂的怨恨养一只小妖，然后让这只小妖穿上这些尸成了衣。同家畜比起来，算是一类吧。”赫连郁回忆他过去看的书简，“后来人之战的时候，现得也多的。”

城外。

沿途经过的那些村和小猎的村一样，虽然鲜血铺地，却少见尸，赫连郁还担心过。此刻他可算是知那些尸首去了哪里，想来这座尸山上就算没有全的尸，应该也有八分九分。

火焰是对付一群妖的最好办法，再一次如法炮制的赫连郁确定城中的活人基本撤，便直接让整座城池陷火海，那些不过是追随大妖而来的杂兵小妖连哭都来不及都葬赤焰中，手握鲜红骨片的赫连郁抬起，看着那一只如今只能孤军奋战的大妖。

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大巫眨了眨，再睁开时，一双青蓝的眸仿佛凝上一层冰霜。

哪怕知不合时宜，赫连郁也忍不住勾起一嘴角。

“其实还算好对付，”赫连郁说，“但是得费一时间安息，你先拖住它。”

乐落到赫连郁边破房的屋上，看上去十分闷闷不乐。毕竟就算皇帝陛下是天下第一的武者，也绝无可能一个人对付一只长着数千数万双手，数千数万双，甚至还有数千数万个脑袋的东西，两把刀砍都砍不过来呢，就算砍得过来，也会把陛下累个半死。

的力量眩了片刻，然后不用赫连郁吩咐，就自觉去引导百姓了。

“妖的品味还真是不敢恭维。”乐说。

已经将所有活着的百姓安放在城郊村里的少年少女惴惴不安。

乐把两把刀敲得哐哐响，引尸的注意力，他再一次跃起，踩着尸山往上，尸伸它的无数双手去抓他，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差之毫厘。

赫连郁略心疼。

这个时候乐的声音才伴着尸肢裂开声一起传来。

“这次门真是长见识了，”他问，“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行吧，朕的大巫。”

那是一只……不，那是一座尸山。

无论是到肆的火灵还是寻找还有没有活人的风灵都被拽回骨中，赫连郁张开嘴，吐第一个音。

……这说明大雪山的教学质量好歹没有赫连郁如今担心的那样低下。

但就算心疼，此刻也没有比乐更好用的武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