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埃尔靠在宾肩膀上，语气充满了期待：“之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上学怎么样？一起去吧？觉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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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

［1968］

外面爆发了学生组织的抗议游行。

“现在的年轻人很有息么。”宾看着报纸随评论。

叹。他们回到了离他故乡很近的国家，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买一张机票回去。现在已经不是一距离就要走上几天几夜的年代了，也许是时候去看看母亲的墓碑是否还在那里了。

“有的。三十的话和你就不是一代人了。”

宾对自己糟糕的手艺毫不惭愧，自然地将糕放在诺埃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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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大城市这倒是不错，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宾伸了个懒腰，“电视这东西也相当不错。今天我就不门了。”

“当然……！谢谢你。”诺埃尔情地拥吻宾，言语难以表达他的喜悦。

“我长得也不老啊，”诺埃尔摸了摸自己的脸，碎碎念起来，“而且都怪宾先生犹豫不决。要不是我死赖脸地央求你，我上就要跨三十岁了……！”

诺埃尔回到家乡，去给母亲扫墓。

连鱼排都煎不来，几乎不厨房，厨房也是去冰箱里拿饮料（大分时候这件事也是诺埃尔代劳的）的宾，竟然为了他的一百岁生日亲手了个糕。

“宾，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的生日了——！”诺埃尔激动。

诺埃尔觉他的恋人懒癌越发严重了。

莉亚的墓碑还在那里，不过那片土地已经看起来很荒芜了。四周的村落和小镇都变化很大，诺埃尔几乎认不来自己的家乡了。也许这里也经历过战争了。

“真是混啊……”

“什么疯。”宾瞥了诺埃尔一。

“我看起来还凑合。你怎么看都超龄了吧？”

他变成血鬼后大概十年不到，宾就以“每年这么过没完没了不过了”的理由取消了对诺埃尔生日的庆祝。诺埃尔自己都快习惯了。

“三十和二十九没什么区别。”

如果有什么心情叫作“动哭了”，那诺埃尔觉得此时此刻就是了。

“反正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上学的。那个叫什么大学的东西。”诺埃尔行把话题扯回来。

不过母亲如果在天有灵，也许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他吧。

他也不知有什么可和莉亚说的，想来想去都是些会让她生气的话。毕竟他的人生就是绕着宾打转的。

莉亚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诺埃尔觉得很可惜，他从未留下过莉亚的画像，也不像如今还有可能拍照片，虽然不想承认，但莉亚的脸想必会随着时间在他的记忆中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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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

虽然糕坯是从外面的烘培坊买的，而上面的打发油可能是有不够稠的缘故，现在正在以可见的速度从糕上往下落。

“我也想上学。”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代人。我们至少差了两百代。”宾准地抨击。

“以后都是一百年才过一次了。这玩意真麻烦，你尝尝看。不光不好看，我估计也不怎么好吃，”宾对糕的品质诚实无比，“不过底是现成的，那个应该还可以。记得全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