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迷迷糊糊，他全上下都在痛，嘴就更不用说了，他有后悔自己咬伤自己，本就睡不着，但是就是

顾旭东没办法，只能把桌面上的药膏递给他。

林受了刺激发烧了，所幸不是因为上的伤引起的，只是受刺激，又一直被照顾着，只是低烧，顾旭东半夜摸着摸着发现有些手，赶就去找了巾，包着冰块敷在林额上。很快就又退了。

顾旭东反复摸好几次，确定是没有发烧，才又睡回去。

“哎！大北！够了！”顾旭东看不下去，脆就帮林把被盖起来，又捂的严严实实的。

“什么？那吗？”顾旭东转过看着他。

之前涂上去的药膏不知是被收了，还是被被掉了，已经没有了，涂过的地方有油油的。血迹大概是被净了，小红着，觉是没什么了。

林又哼哼一下，两人上停手，等他又睡过去，才轻手轻脚地看他伤。

两个人怕他逃跑，双手抱着，长又搭在林上，把人困得死死的。

两个人又沉默了。

被窝里，两兄弟看网上说，要是后受伤，有可能会发烧，就找了一床棉被把他包的严严实实的。林的小脸只来一小块，正皱着眉，闭着的睛不断泪。顾旭东了好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嘴里还一直念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又把他半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我再帮他涂药吧，你拿药膏来。”顾旭北说。

两兄弟很是不安，一直都睡不着，又怕林会发烧，事情更难办，老是用手去摸他额，替他量提温。顾旭北对着林的脸，看见他右边嘴都了，把他拉开，看见里靠近嘴的地方，咬一个牙印，特别慎人。

“别，等一下又要醒了。”顾旭东说。

“天呐，怎么咬成这样。”他一着急，要去拿药粉，几乎把小半瓶都给倒上去。又用手指摁了摁，把药粉摁实了。

“哎，你看过了？”顾旭北打破了沉默“他伤。伤的严重吗？”

“嗯，血了，我床上都有沾到。”顾旭东。

顾旭北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撕伤，忍不住就像伸手去摸摸，上就被顾旭东给制止了。

也不知是不是希望能快痊愈，顾旭北一挤就是一大坨，全都涂在小小的门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往里探。

“你不赶去洗洗？”

21、

“等下吧，我再陪陪他。”

“哎，等一下，别着凉了，我关个窗。”顾旭东赶站起来，把窗关了，才走回来，帮着顾旭北把人掀开被，翻个。

顾旭北不再碰他了又躺下来，睡在林旁边，扒开挡在他面前的被：“这么看还是长得很可嘛，平时就像个傻一样。”他摸林的脸，又把他额前的发拨开，趁着顾旭东不注意，在他额上亲了一。

两兄弟也不闹了，陪着林一起，一左一右地挤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天板。

“我看看他伤。”顾旭北坐起来，要掀开被。

“等人醒了，说一下吧。”顾旭东回过说。

静静地，就这么陪着林，睡着了。

林安静下来往被里拱了拱，一脸的委屈。

“唉，等人醒了再说吧。”顾旭北回答。

“嗯，伤的厉害吗？”顾旭北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