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东觉得好笑，憋不住地扯着嘴角，看了顾旭北一样，果然也是忍不住的样，两个人装要脸的样，歪过在肩膀上，遮着脸。这样叨叨念念着的林实在太傻了。

“然后有一次，一个工人来玩了，包已经卖完了，然后我就把自己的早餐给了他。还有，就是有时候得很早起来串串，那些竹签都不是很好了，又要买新了，明天是周日把，然后一早可能要去一次市场。今天早上串串，就是串串都会扎到手指啊，就会血，然后洗碗就要把手指翘起来，后来免疫力变好了，就很快好......”

林很是动，站了好一会，终于说了句：“谢谢你们。”站起来到洗手台上拿了一个钢丝球和另一块海绵，的钢丝球留给自己，把另一块海绵递给顾旭北，很是勤快地工作起来。

一边说一边洗，也没察觉时间怎么过的，居然就这么把两盆碗都洗完了。

不洗不知，一洗才发现，原来这些冰成这样，手都快没知觉了，只能麻木地动着，顾旭东看了看林，这个傻，怕累倒他们两个，自己拼命地洗着，连衣袖都了。

顾旭北回答：“没事，我家还有几件。”说完又继续洗起来。

林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听他这么说话，一开，就能说很多。

他大声说着话，试图引起两兄弟注意。

店里面没有多少客人了，林把最后几个碗给洗了，顺便又洗了个澡。

爬上阁楼，两兄弟早就已经躺在被窝里看着手机等他了。

林没办法他，又去挤开顾旭北：“不用了真的，很脏的，你们等一下就要冒了，快起来吧，我等一下就上去了，你看衣服都要脏啦！”

林一心二用，说的都跑偏题了自己也不知，顾旭东都没好意思打断他，脆就由着他说，自己当故事一样听。

三个人这样也无趣，顾旭东开搭话式地问：“你每个星期都要这样洗吗？”

中途他爸来一趟，看见他居然叫朋友帮忙，上就责备林又劝着两兄弟快去歇歇。但是好才如顾旭东，用什么锻炼自己，帮助朋友的伟大宣言，上就把林爸爸哄好了，可以让他们俩继续洗着。

去，晃来晃去，要把自己挤开，忍不住就在他腰侧，隔着衣服张嘴咬了一。

顾旭北顾旭东等了这么半天，总算把人给等到了，

“啊！”林被吓到，赶开。转看着顾旭东，肇事者反而很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没有手了，抱歉。”然后又低继续刷完。

林这才停下来，站起来甩甩手脚，又走到店面，收了几个碗，林妈妈也跟着来了，一看见两兄弟像小童工一样蹲在地上，上就怪叫起来，说什么都不让继续洗了，倒了一盆让他们两个洗洗手，赶着他们上阁楼。

林又要阻止，顾旭北又抬起和他说：“说这么多你不过多拿几块海绵来，我们一起洗完了上去吧。”扯了扯林的手，把他拉下来。那只瘦瘦小小又冰冷的手摸起来很是让人心酸。

林怕两兄弟会洗的比他多，那就太不好意思了，朋友可不是要这样当的，所以自己就特别卖力地洗着。听顾旭东这样问他，也没时间抬，一边快速刷完一边说：“嗯，周末的话就会很多人，有一次那边工地施工，凌晨就要开门了，那些工人会来这买早餐。然后那时候就很忙，还要早上蒸包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