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皱着眉，“凡人的是，你也涉？”

九皇没发现赤炼最近有什么坏事，所以他对赤炼也客气了许多，也许是赤炼在飞升之前，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罪孽，就换也便不再多言，只是他不希望赤炼与男人走得太近了，他不喜别人碰男人，之前他看到那一幕，已经证明了男人与赤炼的关系，虽然在就有底了，只是没亲看到而已。

“在凡间，便是凡尘，这个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赤炼不慌不忙的笑了起来，他让张家给九皇倒茶，待家里开之后，他才继续说，“我和你不一样，不同不相为谋，这个理大家都懂，我对迹大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心平气和”的聊了聊，关于边城天气异象的事，虽然两人很少提起门派的事情，但九皇还是表示会替岩门门主转达消息给柳风，所谓的正与邪，只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你想骗我离开边城。”

九皇若有所思的喝着茶，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每一个神，都透着无限的慵懒气息，却看得人很舒心……

暗红的灯楼选盖着屋檐，在寒风中巍然屹立，那恍然摇晃的烛火，显得有些妖异，张府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听清喝茶的声音。

“不劳你费心。”赤炼裹着草半靠在椅上，他笑的意味长，透着几丝狡猾，“你今日来得正好，岩云让我给你带个信，让你告诉柳风，他已经找到了柳风想见的那个人，若是柳风想见那个人，就拿青魂剑法的诀来换。”

只是男人的表情，似乎不像讨厌赤炼……

九皇慵懒的抬起，仔细咀嚼了赤炼的话，他才缓缓的回答：“柳风没有法，现在岩门最大，积云观也只是过去。”说来也是，当积云观被破，妖被释放，这何尝不是天意，在九皇看来柳风纵然是有三六臂，但在积云观败亡之后，柳风也不会再此事，而他如今留在边城，也只是留意蛇妖的动向而已。

是迹延的朋友，当然不敢怠慢，到两位聊得“兴”，看他也不敢打扰，两人坐在大堂中饮茶。

九皇放下茶杯，他慵懒的朝着赤炼的优雅：“明明是妖孽，要想走捷径成仙，你到了天也会被踹下来，若是想成仙，你再好好修炼几百年吧。”

所谓害人便该诛，若是救人，那就另当别论了，但在他最近的观察中，赤炼很少与凡人接，在九皇看来赤炼似乎是担心污染他的“仙骨”，赤练除了与岩门掌门，以及迹延接之外，几乎不与其他凡人谈，甚至开始疏远凡人……

两人从来没这样下来喝过茶，若不是看在男人的面上，这辈可能也没这个机会，无论是赤炼还是九皇谁都不愿意在男人府上闹起来

外面的气温很冷，就连坐在室内呼的气息都变成白雾，茶杯里溢徐徐的气，除了外面纷纷扬的雪景与雾气，仿佛一切画面都停止了。

“你在这里守着也没用。”赤炼看了外面的天，他嘴边呼的白雾，淡淡的飞散在风中，“边城天气异常，若不是有人在法想对付我，那便是预兆着将有大劫将降临人间。”

说到最后，赤炼的声音变得很低，他似乎不想说下去了，他抿了一茶，他脸上淡定如常，而九皇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