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靖辉的话唤回了神，项楚风了气，双却一直盯着案桌前的莫刑风：“冀州情况如何？”

朝项楚风作揖行礼：“参见皇上”

那武状元似乎听见他的声音，遂也开，却只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臣莫刑风叩见吾皇万岁”

李缙云还未话，莫靖辉坐在一旁到开了：“皇上放心便是，老臣已指派了几名大夫运着药品前往冀州赶去，只是民间大夫的医术，恐怕比不得太医院的众位太医……”

项楚风皱眉，看着莫刑风的视线一直未曾转移过：“大雨连下多日，虽说可解旱灾之危，但也不得掉以轻心，如若灾为祸，届时只怕死伤之人会更多”

案桌前，那异同声的声音，让项楚风浑猛然一震，赫然睁大双盯着案桌前那跪在地上的两人，一双蓝的眸里，满是诧异和震惊。

案桌前的两人一愣，左边那穿红朝服之人，反应过来，不急不缓的：“臣李缙云，乃是今介的新科状元，数月前一直与武状元莫大人在冀州未能及时拜见，今特面见圣上”

“臣李缙云叩见吾皇万岁”

“武状元？”听得李缙云的话，项楚风好似才回过神来一般，眸光一转，便看向那俯跪在地上的另一人影，心的觉除了之前的那一份震惊，这会似乎还有些快了频率。

莫刑风依言抬。项楚风却惊的差屏了呼，记忆中的面容，瞬间翻涌而上，与前的这人的模样重叠一起，当初让人心惊的戾气，依然还隐现于他的眉梢之间，相比当日那份有些模糊别的青涩，前这人的眉宇间更添英气，尤其是为那一双碎玉的眸，寒烈得看不见其他的颜，只于一份陌生的桀骜……

这一次听得清楚，项楚风两手几乎都握成了拳：“抬起来，看着朕！”

项楚风：“安太医年事已，经不得这长途跋涉”想了想，项楚风这才终于扭朝旁的小太监看去：“传

莫刑风面如常，似乎一波澜也无，便又淡淡垂下了。整个御书房的气氛猝然好似凝固了般，李缙云跪在莫刑风边，浑忍不住的打颤，静默片刻，终于察觉旁的莫刑风，没有想要开的打算，李缙云行定了定心，这才着：“冀州百姓死于饥荒之人，未免时疫发作，臣等已命人将之尽数火化，在臣等寻到新的源之后，冀州终于下了一场大雨，连续多日大雨都不曾停歇，灾情已有所控制，冀州如今只待大雨过后重新整顿，臣等这才回京复命”

前这人，会是当初的莫刑风？

“你们……叫什么？”

项楚风抬，看着这莫靖辉双鬓发白，伸手一指，便让小太监给他搬了椅，莫靖辉谢礼，坐下之后，那跟在他后的两名男便跟着跪下行礼。

“臣莫刑风叩见吾皇万岁”

看着他的样，为什么自己心里的觉却是这般的陌生？

莫靖辉坐在一旁，察觉到项楚风的失态，轻咳一声，：“冀州旱灾，皇上不再京中，老臣便了手，让这两位状元去了冀州一趟，如今才刚归来，臣便领了他二人拜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