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再一次从后视镜看林为民时，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睛，于是唤了声林市长。

后排座位，林为民靠着枕闭目养神，神情沉如，眉心皱成了的川字。

张树森真的是那人吗？

前排司机赵刚双手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坐在副驾驶位的秘书陈文斌一声不吭，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后面的老板。

但是纪委那边的双规决定，还得到了市委的支持，这就匪夷所思了。市委书记陆原和江山算不得一路人，纪委书记冯陶然和江山甚至有小睚眦，如果没有比较详实的证据，他们绝对不会同意对张树森执行双规。

“喂，你们放学了？爸爸正在回来的路上，晚饭不在家吃……嗯？”林为民接着电话，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听了好几分钟才说：“这件事，确信？好的，我知了。”

可是到底防不胜防，三天前往省城开会，就在会议的最后一天，竟然接到了张树森事的消息。

张树森虽然算不得林系的将，也和林为民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友谊。江山动他，不仅是为了排除一中拆迁的阻力，也是杀儆猴，打击林为民的威信，以彻底边缘化林系从而独揽大权。

平时林为民待人宽和，旅途中司机和秘书经常小讲小笑话，但今天他们俩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

“小陈，你怎么看张树森这个人？”林为民看着窗外，似在回忆十几年来和张树森的往。

纪委那边早有风声传过来，说是对张树森开展了调查，明人看得清清楚楚，张树森带领一中教职工反对学校搬迁，这是江山手打击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