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又好气又好笑，“与王后有仇之人不少，这其中下什么毒也不奇怪。至于这耗汤的事，也就你这捣鬼能得来，还不承认？”

“不是我。”虞衿竭力绷住笑计得的逞笑，不眨心不地反咬一：“你冤枉我！”

虞衿提及的是律国攻打多拉的事。

真可怕呀。

虞衿又地凝望玄北，心急地扯扯他的衣袖，“快说呀，是不是一直就这样？”

虞衿心思转了转。他本以为牯夏拉是借耗告诫他，将来也要将虞衿的肚给破开，搅产血。没想到牯夏拉好似天生杀动。

然而听玄北：“你不至于将耗开破肚。有这份喜好的人，除了牯夏拉再没有第二号人。”

虞衿哼哼着：“不全是我的，你还是冤枉我。”

四下里又无人了，玄北不经意瞧见虞衿无缘无故忽而捂嘴笑起来，顿时心中有了计较，“是你的好事。”

——玄北与牯夏拉真不对付。

虞衿才不会卖木，他摇摇再三要摇，“不是他们，你铁定猜不中是谁。”

虞衿无辜地摇摇，示意这才不是他的。

虞衿使劲歪偷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看到货真价实的冷。仿佛要活活把人冻死的冷，招来风阵阵。

玄北皱眉回忆，“大致是六七岁时，牯夏拉因功课在兄弟间数一数二，得来一把他国上供的弯刀奖赏。当晚他母妃养得一条长狗惨死在御园。而后王中三番五次有诸如此类事件，直到他十来岁真相被揭晓。原来是他有这癖好，喜杀动。那日他被先王教训一顿，冰天雪地里罚跪三日，双险些难以行走。从此以后他少在人前这档事，反倒端起和善的假样，久而久之被称作贤王，再没人会提及了。”

“你知？”虞衿吃惊地瞪圆睛，疑心是木或其他哪个暗卫卖他的行踪。真惹人厌。虞衿一也不喜他的言行举止全被报给玄北听，那他不就再不能背着玄北事了？

玄北瞥他，“是多拉卓玛拉还是哪个小太监？总不会叫戈颖替你找死耗。数你有本事，带着人家坏事。”

“是他。他偷听我要对付人，就抢走老鼠成那样黏糊糊的一团。他坏透了”

“知是你。“玄北他鼻。

“找谁给你帮手了？”

半月前，律国派使者前来要求和亲结盟，且执意要喜乐公主前往和亲。玄北看不上律王那老不死的糟老，力排众议将使者五分尸，好了背一战的盘算。回京不过

旁下人隔两人数十米远远地跟着。左右静悄悄地，风徐徐，还真是个说故事的好风景。

虞衿落在玄北后一两步，起来勾住他的脖，摆明是要偷懒讨背了。玄北与他默契，不声不响伸手托住他，一面冷声：“再让我知你与牯夏拉往来，你就关在屋里再也别去。”

虞衿理所当然地把罪过全推脱到牯夏拉，末了禁不住想问一句：“他打小就这样么？”

心里悄悄下了定论。虞衿打算不知不觉将话扯开，于是他话锋一转，问：“多拉米的国家被人欺负了么？”

偏偏玄北摆片刻若有所思的神，随后笃定万分地判断：“你撞见牯夏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