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昨夜疯狂的余韵，韩昀犹豫着放松了力，沈清让立刻打蛇上般缠了上来，手指微微一挑便脱下了亵衣。

……

“你怎么来了？”

韩昀心虚地抓了抓发。

下午的时候，他去了玉澜。

沈暄和将他的得意与欣看在里，心下不由一沉。

他有些恍惚地回答沈清让，却又在下一秒被拖情/的泥沼，无暇再思考其他。

最近，大臣们发现他们的陛下整个人跟朵烟似的四炸开，见谁都笑，连走路都是飘的。

想到这，韩昀不由抬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清让。

糟糕，这人叫什么来着。

但真要说起来，即便他没有忘记，也不可能真下手去的。

韩昀看着他的睛，沈清让的瞳仁很黑，清透明亮，很难想象一个皇帝会有这样净的睛。

就好像是……下意识的反应一样……

平时韩昀鲜少梦，但这晚他却了个混沌至极的梦，糟糟的情节和熟悉的同一张面孔来来去去跟走灯似的回放着，直接导致了韩昀被清晨的光唤醒时睁看见沈清让，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沈暄和穿着朝服，他等到韩昀站稳后才松开手，拿过一旁的布巾帮他拭手上的泥土。

“我们在一起了，是吗？”

剥糖果一样地脱下了他的衣裳。

见他沉默，沈清让有些不安地搭上他的手背。

“醒了？”

“我……我不知……”

“怎么了？”沈清让低笑着轻咬了他的下，“昨晚不是得很舒服？”

“

他已经不记得梦里的情节，可对以前那些人，以及和他们经历的一切，却还记得清清楚楚。

韩昀当时正蹲在药园里松土浇，站起时因为起得太猛了一下，摇晃着后退了一步，立刻被人从后面扶住了手臂揽住。

韩昀环顾了一圈，被派来伺候他的女站在不远，太监女随可见，沈暄和并没有避开他们的打算。

韩昀：“……”

沈清让笑意盈盈地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没注意到韩昀的异样。

已经……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了？

沈清让亲了一下犹觉不够，长一跨便跨坐在他上，双手顺着微敞的衣服下摆探了去。

他说：“嗯，在一起了。”

“阿昀？”

沈暄和摸摸他的脸，掩不住思念。

“沈……暄和？”

韩昀住他的手。

皇帝心情很好，即便他疼到得在椅上垫个垫才能坐下，但这依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韩昀看着沈暄和的脸，他没有忘记系统任务，不过沈暄和当初代的杀了沈清让的事，他却是忘了个一二净。

“阿昀。”

直到不可描述传来被温的腔包裹的觉，他方才如梦初醒，无意识地抓了沈清让披散着的长发，被快/迫着发一声闷哼。

******

韩昀翻过手，手指上扣，轻轻握住沈清让的手。

“嗯。”

等到韩昀确定面前的人叫什么名字之后，时间已是中午了。

韩昀捂住额，皱眉撑着床坐起来。

而韩昀依旧在呆呆地走神。

沈清让滋滋：“阿昀。”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