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宁絮叨了一会儿见说话对象不捧场，有些无趣，拿刚才剩下的纸巾，过去把墓碑帮着了，照片上有些灰尘，但并不多，想来也是经常有人清理的。等好后，站回墓前，冲着墓碑鞠了三个躬，都是标准的九十度。

卫锦煊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神渐渐的越发柔和。等她站直了，他轻声说了声谢谢。

“那天是我妈妈生日。”张思宁忆起那天的事，解释说，“她就埋在这里。”

是卫锦煊……

“你也是。”她又不蠢，凡是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不是祭奠亲友的。她神若有实质，看着面前碑上外国女人的照片轻声问，“这是谁？”

“好巧。”她说，有些的，毕竟能在这地方遇上并不是什么能让人兴的事。

张思宁没有声应答，而是冲他了个稍等的手势，得到对方的回应，她重新转面向墓碑。从包里拿纸巾，先了碑上的照片，之后是整个碑，反复了好几遍，又将束摆得更漂亮些，确认香已经燃完，之后才朝着卫锦煊所在的地方走过去，在他边站好。

照片上的女人看不年龄，应该不算年轻了，棕发蓝，笑容温婉，有知，很漂亮。碑上刻的不是汉字，也不是英文字，她看不懂。

第11章no.11在线.

张思宁撇嘴，哼了一声。卫锦煊看她嘟嘴，笑了笑，哄她，“生气了？我请你吃饭赔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