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宁没也没摇,而是看着他问,“你真的要一直留在这里?”见他,就没好气的瞪他,“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小动作,你现在肯定很不舒服吧,你妹妹麻药要早上才过,你先回去休息,等早上再来就是了。”
“思宁,你在生气?”
拧巾,敷上膝盖下小截肢的位,卫锦煊一瞬间竟有叹气的冲动,酸胀了一整晚的左终于得以缓解。他抬去看背对着自己的张思宁,叹气,“如果不害怕,就转过来吧,我只是担心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