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朝言一时语，又被气得说不话，憋红了脸。

“死了活该，”阿明冷笑，神情冷漠得不似一个正值风茂的少年，“浪的这十年，你以为我过得好吗？”

付朝言察觉到他的情绪，安抚地握表哥的手，对阿明问：“然后…你要替她复仇？”

他说话突然一顿。付清迷茫地抬，看见了倒在椅上的王玉姗，而她的侧，站了一个少年，侧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治过后，我坐在镇，一个男人走过。听完我说的这些事后，给了我一个法，可以变成最恶的厉鬼，不仅可以复仇，还可以引其他邪。”

“你知这样会害死无辜的人吗？”付朝言语气，“这一个月来，你引来的那些东西……”

阿明与他对视一会儿，别过了神。

阿明斜看看他，老实：“是一个过路人给的法。”

每一样都让他无比恶心。

“过路人。”许久没说话的云止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是平平淡淡。。

正伤神，云止奂突然说话，语气颇为冷淡：“你又是如何变成厉鬼的。”虽心有恨意，但死成为厉鬼索命，到底是有难度的，所需怨气非同寻常的多。

而他的右，膝盖以下形状甚是奇怪，还有一条蜈蚣般半好的伤。

残害一个人的理由和源。

说到这，他看了付清一：“我这断，还是你给理的伤。”

“那个给你变成

付清轻轻唤了一声：“……阿明。”

手臂一沉，是付清前一黑，差过去。付朝言扶住了他：“表哥！”所幸只是脑一沉，付清站直了，满目悲凉看着阿明。

嫉妒，仇恨，愤怒。

“你……”付朝言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说到底，报恩报仇，万事总有个因果，他们局外人又看得清什么呢。

他当时就该意识到些什么的，若是意识到些什么，他可以帮阿明的。可他偏偏犯浑，信了阿明所编的理由。他那个时候，就是不信世上还有这么诡异残忍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边。

付清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来。

“反正除了青兰，这世间没有一样是善待我的。那个张元，在青兰死后不过两个月便来提亲王玉姗，算他祖上积德，我原本打算，王家的这帮畜生过后，就是张元。”他看了看王玉姗，“而这个女人，我等了足足半年，只为在她成亲前日最快活的时候杀了她。半年……为了这群畜生，我在这鬼地方，游了半年！”

阿明笑了笑：“这个名字，是青兰取的。她说，小九这名字不好，九本就是最末的数字，再加个小字，岂不是要被别人踩在脚下踩一世。她择了一个明字，取光明磊落之意。”他的笑渐渐收敛：“可我一生，唯一的光明只有她。而这份光明……也是我亲看着被摧毁的。那些家丁，用菜刀生砍伤了我一条，然后把我弃在一旁。我……我就这么看着青兰，被糟蹋死……”

这个少年十分瘦小，眉里尽是仇恨，毫无少年人的朝气。衣衫凌不堪，大大小小的伤布满全。

阿明扯扯嘴角：“当时那些家丁……我想救她，可我怎么救？我拿着一把菜刀，那些人，我一汗都没能伤到。不仅没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