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惨了！”小伙计痛心疾首，“听说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长得特好看，他爹妈直接哭死一个哭病一个。”

正回房，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骂骂咧咧走过来：‘‘什么脏东西都往河里扔，好好的被糟蹋一腥味……诶哟公，您起得早啊。”

葬礼？

“那杀人犯动手的时候，先了人

小伙计指指墙外：“刚才那哀乐，听见了吧？”

付清从旁边拣了张小板凳在小伙计边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小伙计咳了一声：‘‘这个哪，已经是我从地的北坡提来的了，跟这边的比起来净多了。”

付清挑起一边眉：“唔……可能只是巧合？还是那人死得不一般？”

“嘿~公，您要真想听我说就是，说的什么话哪，”小伙计停下手里的活，示意付清离近些。

付清问：“这长河是了什么问题？”

的确是哭声，有许多人在哭，还伴着锣鼓哀乐。声音由远及近，听了一会儿，已经到了客栈门外。

只听小伙计在那眉飞舞手舞足蹈：“我是两年前来长河镇的，这镇小却很富裕，我当时来这儿可兴奋了。结果呢？来这儿第二天，一大早死了个人！”

第十七章玉面科(四)

小伙计像是很忌讳这个似的，竖起指在嘴边嘘了一声，压低声音：“您可别问了，赶离开这儿吧。”

付清等三人落脚的客栈正好位于中游，闻言他皱了皱眉：“你们这儿的已经脏得不能用了吗？”那住下游的人要如何过活？

付清：“跟那有关系？”

小伙计继续：“那人哪，全的都被剥了！”

他们此时落脚的地方叫长河镇，一条长河蜿蜒曲折贯通整个镇。因地势低不同，难免有势，住在地势的都是富贵人家，用的是直接山上下来的清，住低地势的人家难免吃亏些。

付清转，看清了来人，正是昨夜看见的那个小伙计。他嗯了一声：‘‘早。”

小伙计不理他，继续：“哎哟我当时吓得呀，心想难不成真给我妈老汉儿说中了我走哪哪倒霉？结果，这店里的人倒没什么反应。主要吧，那人死得太惨，不然我也不会记这么久。”

“关系大了！”小伙计一拍手，他原本在用栏杆，这一拍把手上的珠拍来，溅了付清一脸。付清闻了那味几乎作呕，生生忍住。

付清心里一震，喃喃重复一遍：“全？”

松开几乎快被变形的脸盆，站直仔细听起来。

“为何？”付清温和地笑笑，“卖足了关再吊人胃，你这是说书呢？”

小伙计摆手：“别提了，长河镇太平了几百年，不知犯什么忌讳了，自打我来这儿工起我就没喝过一净，早晚喝病。”

付清摇摇。生老病死本是常态，他也没什么好伤的。

付清还沉溺在震惊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他皱皱眉，继续问：“这和河有什么关系呢？”

付清侧着听得极为认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小伙计手里提了一桶，散着隐隐腥气，付清嗅觉灵，当即皱起了眉：‘‘这臭了，怎还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