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一用。

“我这个样，还能什么？”

“我和他，算来有十余年了。”晏且歌，“可两家隔得远，家风……你也知，背而驰，所以没怎么见面了。我一直以为他就当我是个之，没成想，他是最重情重义之人。”

晏且歌啧了一声：“你倒想得周全，放心，这是淡酒。”

正品得神，晏且歌：“就算是酒，你要放肆醉一回，宗主也不会说什么。”

晏且歌的侧颜在漫天星辰下尤为绚丽，仿似一块经过细细雕琢的玉，得刻意，又得让人心服。

很快，他惊异地发现，九州林上方的星空，不仅仅是繁星灿烂那般简单。

虽不在修真界长大，但也清楚，一般来说仙门尚修为，酒这人心神的东西，不应当有的。

付清眉微蹙，觉得荒谬。

他了酒，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臂弯里。

他轻轻叹了气，声音缥缈：“……是你堂兄曾经的住。”

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好在你不在这里长大，否则从小就要被他天上去了。”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跟你堂哥倒真是像。”

付清抿起嘴看了一会儿，别过去：“……抱歉。”

付清如实摇。

瑞气星光相映，转波动，仿似真正的仙境一般。

晏且歌笑了起来，摇了摇。顿了顿，他摘下了右手上的手，一截白的义肢。

其实他很想问问晏且歌怎么知自己难过的，撇了撇嘴还是没说话来，睫微颤着抬起了，他认真地望着星空。

这雅榭，就是承载他所有少年时光的地方。

仙门宗主都是有固定住的，在祁景澜继任宗主前，自然有其他的住。

第七十四章惊鸿科(四)

慨一会儿，付清想到了什么，看向晏且歌：“你的家族……你可有想过复仇？重振家族？”

哪里会是薄情寡义的人。

付清原先没想通透，待想通透了，才意识到祁景澜这些年心里的苦楚。

溯华宗失势，满门横死，祁景澜收留已成孤残的晏且歌。

明翚宗人丁单薄，付清又早早离了本家，祁景澜从小就是没有玩伴的。所以这座院，也承载了一段孤寂的时光。

见他满面疑惑，晏且歌笑了笑，呷了酒，转向屋，指了指牌额问：“这雅榭，你可知是什么住？”

最终，他轻声笑了笑：“别难过了，抬看看，九州林上的星象可是修真界名景。”

晏且歌薄微微泛着红，微张着几颗贝齿，轻轻咬着酒壶，漂亮的睛微微眯起看着付清这幅失魂落魄的样，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么说，付清就定了心，拿起一坛，小心翼翼喝了一，果真是淡酒，酒味极淡，味倒是清冽。

有时候付清觉得自己真是天真，天真得几乎傻了。有时候傻过了自己都发觉了不对劲，却嘴笨，也不知说什么。

闻言，付清抬起了。

付清一时看得愣了，张了

他轻声叹了气，了几酒下去。

祁景澜再怎么护这个唯一的近亲，也不应当到溺的地步，他首先是个宗主，将来或许是族长，重重份压制，在仙门望族里要如何真正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