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中浮现一丝绝望，“鹤叔，我没那么厉害，此生我只愿护你一人。”

引鹤知小皇帝一直不喜王位，但在自己威利诱之下最终还是乖乖坐了上去，但他不曾想小皇帝竟不知何时有了如此消极的想法，怒：“你看看你都说的什么胡话！”

小皇帝知鹤叔年龄很大了，可是他一直认为鹤叔是仙人，只有仙人才会一直保持着十七八岁的相貌，但里又是难以言说的苍老。

但夭却告诉他鹤叔大限将至，这让皇帝不得不也心甘情愿地了夭的坑中，并将所有的主导权给了他。

小皇帝心里闷得很，不由加快了步伐。

小皇帝很惊讶这个和鹤叔长得一模一样的和尚会帮他，但是他也反应奇快，在看到夭并无反之后，迅速喊了声“老师”。

小皇帝不依，“我听夭说你大限将至了，他不会咒你吧？”

引鹤眸中一闪而逝的惊讶被小皇帝地抓住，“鹤叔，你怎么了？”

但是他喜的是这个渐变的过程，这个发现挖掘的过程，并且这些过程都是因他而起。

到了国师塔，也不人是否拦阻，走了去，甩开碍事的纱幔，国师正坐在里面安静地看书。

疼，“叫声老师是可以的，他教你东西。”

“没怎么啊。”引鹤疑惑，“倒是皇上怎么了？”

待小皇帝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夭牵着鼻走时，他已经在去往国师塔的路上。

小皇帝和夭同时看向敕若，神情各异，让敕若有些莫名，而后对着夭淡淡一笑，一笑间竟有了一丝赖的意味。

他也知他的二哥此次回来，不是帮他，而是在为自己的王座铲除障碍，在朝中安了许多自己的势力。

小皇帝把埋在引鹤肩膀里，弓着的背微微颤抖，“鹤叔，我不想皇上，他们谁想谁要都可以，太后可以，戚王爷可以，三叔、五叔都可以，夭也可以，他是二哥，皇位本该是他的！”

看到他来了，引鹤皱起眉，“皇上来甚？”

引鹤无奈，他何尝不知小皇帝心意，嘴里泛苦，“你护了天下，便是护了我。

小皇帝不理他，冲上去，抱住他细细看，直到把引鹤看得发了，小皇帝才闷声：“鹤叔，你怎么了？”

“如今，朝中局势愈发不安稳，你我之间还是少见面的好。”引鹤苦心相劝，想要咳嗽，又忍了下来，生生在苍白的脸上憋几分红。

鹤叔告诉他，他来这儿，不仅是为了学习，还是为了监视夭的一举一动，这件事谁来都不合适，除了皇帝。

夭告诉他，国师的脸十分不好，而且每一次见面都比上一次糟糕，近来更是有了将死之人的征兆。

“他们都不可以！这是你的江山，你的臣民，这是属于你的天下，你要护其平安，保其昌盛。”引鹤平静了心情，轻轻拍着小皇帝的背，“我知你心疼我，但这是我的责任。而你也要谨记你的责任。”

夭愣住，嘴角却不可抑制地翘起来，这样的敕若他是第一次见，他现在越发确定没有佛心，敕若应该是怎样的。

引鹤拍拍他的背，“我没事，大限还早，我得让你把这天下护得好好的。”

他现在需要知鹤叔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