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住院费,手术费,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后期的赔偿以及神上的补偿。”薛兵回答。
“你想怎么样?”陈富贵摸雪茄,叼在嘴里,问。
“薛兵,我劝你还是不要如此贪心才好。”陈富贵冷笑了一下,才说:“你的兄弟残废了,我的大富豪也被勒令停业整顿了。相对于我的损失,你的兄弟又算什么?就算他值一百万,难还能值一千万不成。”
陈富贵现在已经被限制境,只要他人还在这临海市,薛兵就不怕他跑了,就不怕他赖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