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的，会很多，我记不住……呀，看呐，月亮好像变大了，成大饼了。”说着突然抬对着天上的明月惊叫一声，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小心展开在安乐面前，献宝似的说：“我把它切了，哥哥，这一半给你吃，你拿着。”

“陈。我和住在湖边的仓库里，她每天下午都会到湖边看书，去跟她说话，后来她就教我背书。说以后要像一样，努力念书，以后也可以教别人。后来她走了，说她开学了，还叫我每天背几遍写几遍。”顿了一下又低：“可我忘了。”

从汉语拼音基础字母表到声母表再到韵母表，齿清晰，语速畅且顺序整齐。安乐控制不住的激动，估计一年级的孩也差不多这程度，这样看来，也许可以直接班一年级了！想着，跑回房拿了本白稿纸和圆珠笔，叫他一个个写来。

安乐怕吵到隔邻居，赶停下。

安宁写完阿拉拍数字后，咬着笔想了一会儿，开始写字母，基础字母表很快的就写来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很端正，但到韵母表时，他只写到一小半就停住了，沮丧的小脸儿对着安乐：“不会了。”

电拿稳了，对着路面照。听见了么？”

安乐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从没跟他正式提过爸爸，不过，小孩儿的接受能力应该比较的，后天见着了自己熟了。不过，明天还是打电话提前跟爸爸说一声。

安宁伸两个手指比了一下，咧着嘴儿：“两颗。刷牙了。”

待一切好后，十过了。

早上到学校，同桌小六便丢了两本儿童图画本过来。安乐翻了翻，全新彩本，图文并茂，也不知哪儿来的，不过有胜于无，丢了个笑容给他，算是谢了。

安乐愣了一下，闷大笑。

拾荒act08：不解

端着一只大瓷碗的西红柿面来，小家伙已经洗完澡，这会儿正蹲在小盆前搓衣服呢。招呼他过来，俩人合伙解决大碗面，安乐让安宁坐在院中，糖果袋也丢给他，自己房拿衣服洗澡。

“真乖！”安乐笑，想了一下，：“娃娃数数给哥哥听好不好？”

“爸爸呀……”安宁轻唤了声，脸上不知什么表情，只是了：“好啊。留着。”

“忘了再记起来就可以了，还有哥哥在，怕什么！”安乐一把举起来他，转圈，逗得小家伙尖叫个不停。

“留着大后天再吃好不好？等爸爸回来了，跟他一起吃，嗯？”

“没关系，哥哥可以教你。”安乐拿着本边看边问：“这些是谁教你写的？”

从一一直数到一百，大大乎安乐的意料。原以为多数到二十。看来，小家伙懂的可能比他想象的多啊。这预让安乐极兴奋，又试着问他会不会拼音字母，小家伙，朗朗念：“a，b，c，d，e……”

回到家已九四十来分，安乐让安宁自己洗澡，他则去煮面条。这个年纪正是长的时候，且两节自修课下来，早已是腹中空鸣了。

“歌儿也是教的？”

“听见了。”

看看表，已经十半过了，回房睡觉。

“好啊。1，2，3，4，5……”

安乐甩甩，两手腰立在安宁面前，懒懒问：“吃了几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