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周斌知王晓书这个样的时候就是他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然后自个儿偷着笑的时候。

王晓书笑着贴到周斌的耳边，用手半掩住，说，“我刚刚在厕所里遇到了今天的新郎官。你应该知现在又个叫郑艾儿的女歌手吧？”

“他嘛——”王晓书哼笑了一声，“商界杀手，情场老手。”

然而周斌觉得程韦和他父亲最不同的地方不是在于年龄，也不在于脸的某些位，而是神态和气质。

这时那队新人已经走到台上了，现场的灯光再次亮起，王晓书本能地抬看了看光源，然后接着说，“当他站在我旁边洗手的时候，我闻到了EL的香味，这味，在郑艾儿撞到我的时候我也有闻到过。”

“你继续讲，然后呢？”周斌问。

新娘挽着新郎的手，脸上的粉妆涂抹得很致，在纯白的礼服和灯光的衬托下，新娘显得气质脱俗。人家说睛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不是新娘无法掩饰其神中的那明练之气，周斌会完全无法想象她就是程韦最痛恨的那个女人——苏媚。

王晓书摇摇抬，“当然也不是说程志龙能一手遮天，毕竟还有其他一些政要人的亲属也是有从商的，大家要是遇上了，要会酌情礼让礼让的。”

“我第一次见到程韦的时候就觉得熟的，但就是没联想到他会是程志龙的儿。”王晓书侧过在周斌耳边说，他耸耸肩，“外形是像，但好在格不怎么像。”

“那现在他要结婚了，是不是很多女人会伤心？”

周斌听到这，惊讶地看着王晓书，“你是想说他们。。。。。。”

“他边的女人全都是对他死心踏地的，虽然明知他不止有一个女人。”

这时周斌忍不住要仔细打量台上的那个男人，还有他边的那位女。

“程志龙是个怎么样的人？”周斌好奇地问。

“程志龙背景，关系广，只要他看中的项目，没有不成功的，其他一般的公司想和他竞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周斌当然知郑艾儿，现在正红着呢，红宝还很喜在宿舍播她的歌。周斌示意王晓书继续说下去。

“那岂不是垄断？”

龙的睛比程韦小，脸上依稀能见到岁月的痕迹，但对于将近五十岁的人还能保持这个状态的也算是不错了。

“我还没厕所钱就看见了郑艾儿偷偷地从男侧所走来，还不小心撞到了我。等我到厕所的时候，没看见任何人，但有一格厕房是关着门的。就是说男厕所里除了我就只有另外一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情场老手呢？”

周斌看着苏媚脸上风得意的笑容，似乎能觉到她真的是很在乎要成为程志龙的正式太太。周斌在想，如果真的一个，难真能忍受对方同时拥有其他的情人吗？但难聪明如程志龙这样的人，会这么冲动地去娶一个纯粹是为了钱而

“怎么说？”

“你自己想吧。”王晓书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不定郑艾儿只是走错厕所而已。”

程志龙英俊成熟，但即使微笑之下却还能给人很有城府的危险，而程韦则属于帅气张狂，有杀伤力但却很刚。

“然后我看见了程志龙从那格厕间走了来，还从容地跟我打招呼。”

“伤心？”王晓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斌，“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