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没有故事。”

经世笑了起来：“有人说醉后才能显先天情，看来我后天先天相差甚大。”他敛了笑容：“你觉得我这人如何？”

经世在他后沉默，好一会，开：“好，我也不应该人所难。云，你不必担心我会杀人灭，我从不毁灭比我更悲伤的人。”

“在想什么？”

“我昨晚醉了，说了很多不应该的话。”

“是，你的故事。”

云转，看着在床上慢慢坐起来的经世：“醒了？”

“很有家教，很有生活规律，即使大醉也一早起床。”

很快，经世微微笑了起来，如微风一样抚过认真的脸：“不过我暂时不打算行动。云，你知吗？让一个人知自己心底的秘密，其实可以减少压力。你多幸运，可以成为唯一知我秘密的人。作为换，我也要知你心底的秘密。”

经世一句话，仿似戳到云心底某一个经不起碰的地方。潜伏的痛楚从神经末梢四面八方传至大脑。

真可笑。

“故事？”

“你必定有故事，何不说给我听？”

窗台上，当日曾放着一盆断草。不是象征杨过和小龙女的十八年相会，而是象征彻彻底底的舍弃。

云的世界里，无人知锦辉的存在，他们不会在人前共同现，仿佛是黑暗下隐约蠕动的影。

这话很奥，云疑惑地转。经世脸上有古怪的笑容。

锦辉，又在何方？

“但我全记得。”经世说。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加勒比海大饭店二十七楼西餐厅，如何？”不待云说话，他已经潇洒地开了门。

云考虑很久，还是决定赴约。

“那真糟糕，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

严肃的经世，完全没了昨晚那脆弱的模样，很难把他和醉后的疯狂迷茫联系到一起。瞬间，云发现这男人并不是街上捡到的酒鬼那么简单。

云脸上有不自然。经世比他年轻，言行比他更荒唐，但最荒唐之，是他居然发现，经世有一隐隐压迫他的气势。

云微笑：“我忘记了。”

到达餐厅的时候，经世已经等待在桌旁。殷勤的服务生领云到座位上，递上餐牌。经世换了一简

云望着窗外楼。

当日抬就可以见到的加勒比海，已经被新大楼遮挡。

经世认真地看着云：“杀人灭如何？”他的表情很严肃，使云无法大笑。

“你现在的犀利，实在与昨晚有天差地别。”

经世站起来，慢慢将放在床的西装穿起来。穿着衬衣睡了一晚，他显然是很注重仪表的人，对衬衣上现的压痕稍微皱一下眉。

云忽然停止对话，转对着窗台。

“换不合理。你是自愿把心事告诉我的，我从来没有打算窥探什么。”

温。照在靠在窗台前回想整整一晚的云上，有一分令人动的度。

“醒了不止五分钟。”经世说：“你背影落寞，我不得不考虑五分钟，是否要开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