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雅和唐逸有一样的脸，但是在那个时候银百分百确定那就是唐

唐逸眨眨睛，“能说人话不？”

唐逸嗯了一声，回看了他一，“你……还好吗？”

“合着还是我多闲事儿了？”唐逸自然不知这么多，只是极为不银的语气，用力拉着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系起来的衬衫，满的闷气没发，只好迈着有一迟钝的步去研究那些窗，看看有没有其他打开的方法，“既然你说你看到了很多记忆，那你有没有想起来唐雅是怎么死的？”

“……看到了什么？”

“我……似乎看到了一些东西……”银的声音有些迟疑，“不能说是看到，而是觉到。”

唐逸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是羞耻还是尴尬。他张结，半晌才说来一句，“你以为我想？要不是看你像要疯了一样……”他的话渐趋于无声，发现银已经把转了回去，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唐逸心里一阵愤怒，妈的，上完了就翻脸不认人，装一下情会少块？！

当他在陌生的记忆中看到红发的莫里斯将军背叛宸渊，将一柄沾染了红死病病毒的匕首宸渊时，那被挚背叛的撕心裂肺之痛与另外一张脸联系在了一起。

就是这座城一直在召唤他，在命令他，要他为海妖复仇。某陌生的力量在他的血中淌着，整个都被充盈着，鼓胀着，陌生又熟悉，好像突然填满了里缺失的东西。

的钝痛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他觉脸上有发，从地上坐起来，默默抓住长往上。

唐逸嘴微微张开，“你从哪知这么多？”

银微微仰起，双闭合，伸展着修长的颈项，“这条海沟被海妖称为归墟，因为它很，就像是神话传说里海中那条无底的大壑。海妖们将死去的海妖安葬在这里，这座渊之城，是海妖们的死亡世界，也是危机来临时的避难所。三百年前宸渊被他的人背叛，被人类囚禁起来。之后人类向海妖投放红死病药剂，海妖们被迫迁这里。大量的红死药剂被海沟中，几乎另海妖灭绝。幸存的海妖将所有在怨恨中死去的海妖的生能，还有过往千万年岁月中死去的海妖残留在这世间的生能聚集在这座死灵之城中，将所有记忆和历史画这些画里。这座城有自己的灵魂，它会吞噬所有经过的人类，同时等待着海妖们信奉的神明降临。”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海妖版神分裂症吧？怎么动不动就暴走？”唐逸气呼呼地从地上爬起来，上衬衣。

“背叛和绝望。”

“我说了，我看到了很多东西。”银缓缓站起，姿态轻盈优雅，“很多记忆，但都不是我的记忆。如果你不打断我的话，我会看到更多。”

银轻声说，“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吧。”银的音调平静到有缺乏情，他半侧过来望着唐逸，“以后不要再这么了。”

银平静的声音幽幽传来，“醒了？”

是唐雅的脸。

后的银沉默着，唐逸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悬到了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