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常东原输也输在年轻气盛，太自信了。

得跟他站一队，不亏。

不止如此，为了掌控宝盖，大儿玩了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收买老山留下了他们易的第一手证据。

只是没想到徐泰平时看着傻，关键时刻却来了机灵，导致他再没机会脱。

老前辈，“小段办事够利落，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现在不了那幺多了，得把手里这值钱玩意儿赶再换钱然后远走飞。

不知“谁更值钱”的两个人，正坐在古古香的茶室里喝茶。

这一仗，他输得彻底。

老山不知，杀文哥，到底是谁的主意。

了局，有大儿罩着，他就更安全。

跟宝盖合作，再加上宝盖的后，还有白的大儿在保驾护航——只要文哥松，那钱就是哗哗的。

只可惜，谁知后来会现个徐泰呢？

气十分不屑。

“你不用这幺谦虚，这一次你们七爷两个儿夺位，如果不是你，咱们走不了这幺顺……听说你们七爷敲打你了？”

这是老山在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满室沉默，即使茶香也不能让气氛轻松起来。

保险箱里除了一现金，还有个折了好几折的小信封。

常东原脸有些微微的僵。

“段总，拿到了。”

段端正地把泡好的茶汤倒对面人的杯里。

段放下茶杯，打开了免提。

“师傅，换个地儿。”确认没人跟踪，老山松了气。

“这老，临死了还不消停！”

当然，没人敢当面这幺叫他，他喜别人尊称他一声“老前辈”。

“送来茶室。”简短地命令之后段切断了电话。

“老前辈”和常东原一起，轻呼了一气。

文哥一次放长线儿，就钓起了一尾大鱼，他差一儿把自己和宝盖都折去了。

里面几张小小的存储卡，任何一张都能左右两个人的生死。

折扇一收，老前辈轻啜一，再抬的时候带着笑意。

接近黄昏，落日的光透过仿古窗落在茶桌上，映着一只正在泡茶的手。

或许常东原会以为文哥一死，他的盘大分会落到自己手里。

手机一震，气氛似乎有一瞬间凝滞。

他承认自己贪钱，可是他真的没想过会害文哥死。

“您过奖了，东原已经撒好了网，我不过最后伸把手而已。”段把茶轻放在他面前，“他把这便宜让我了。”

老前辈端起茶杯，闻了下香气：“人呢？”

他不敢把东西带在上，在银行开了个保险箱存着，跟个靠谱儿兄弟约好：只要电话提了“见面”，那就一定是被人逮了，直接打电话报警。

作为回报，他允许老山单独留下了一原件，从常东原那里换“报酬”。

段苦笑：“不瞒您说，我也就能搪这一回了。”

在宝盖

常东原、宝盖，还有他老山，都成了大儿手里的小棋。

可他忘了，等着吃文哥地盘的，可还有别人呢——比如东佰的大当家：七爷。

对面的“宝盖”，长着一张典型的官场面孔，年纪五十开外，摇着一把折扇。除了宝盖，似乎也没有更合适的称呼。

段手指在颈项上轻轻一划。

银行早上开门就赶取来，他放在手心里颠了颠，“哼，看你俩谁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