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亦言刮了刮他的脸颊：“你还板着个脸？不兴吗？”

顾亦言成天在外面跑，真心实意地慨哪儿都没家里舒服，顾斯人一半认同一半反对，想了想说：“其实我蛮想去英国的。”

“别想那么多，你喜去哪都行。你来定。”

“其实想想就很好了，不一定要真的去……”在理发店门，两个洗小妹朝他们鞠躬说迎光临，店里的行音乐传来，顾斯人忽然站住了说。

“你不想去玩？”

父俩边走边聊，顾斯人想去市，结果被顾亦言拉去了理发店。

68

“如果挑七月去旅游的话……”

顾亦言先是笑笑，见他目光中暗着天真的期待，便正回答：“我想弥补。”

夜晚的江岸人影黢黢，浊浪排空，顾斯人给平的顾亦言照相，夜幕之下，镜所捕捉到的中年男人依旧

黄昏时分寻着闹市区一直往前走，很快便江风习习。

一对男女与顾亦言父而过，男的说想去西班牙，女的说没去过班岛，好像周遭的言语就离不开“度假”二字，顾亦言听了问儿：“你想去哪儿？”

“随你。”

“现在去哪儿都。”顾斯人若有所思了一会：“要是我叫你就在家陪我空调，你愿意吗？”

顾亦言理了个平，看起来很神，顾斯人走他边觉这就是自己的大哥，哪儿像爹啊？

“还是脆就去某个岛上……”

梅玫没见过几次顾斯人，但她隐约记得男孩讨厌自己。那天在顾亦言的公司楼下她和顾斯人迎面撞见，她朝他礼貌地微笑，但顾斯人却选择无视她。

“我不知去哪……要不还是你决定吧。”

“不会啊。”顾斯人平平淡淡的语气：“你想弥补我还不兴，我有病啊？”

“那还不简单？你定好了我们就去。”

“你爸为了陪你度假最近把什么事都挤在一起办了，这老爸当的可真是没话说，小顾啊，你是有福气的。你爸又能，又疼你。”

六月底，天气还不是很，只是闷。

灯河在视线的尽闪烁，光线浪漫。而残蚊和雨滴，正是夏季喧嚣的征兆。不一会，天气重新恢复了清朗，抬望去，墨蓝的天空得动人心魄，雨声却似断非断，原来是梧桐叶仍在滴答作响。

“日本好玩吗？”这话的意思就是换个地方，顾亦言最讨厌日本人。

顾斯人：“好吧。”

“哦没事……”他在发呆：“我爸忙完了吗？”

“你去不去火星？”顾亦言了句嘴。

“是啊。”顾斯人也动，说实话从他生到现在，一半人都在说顾亦言对他好，另一半人专门说顾亦言对他不好，而顾亦言作为老板同样也是毁誉参半。一半人对他佩服得五投地，甚至搞偶像崇拜，另一半人---没准对他恨之骨。

“要不就住在山里，伴着凉读读书喝喝茶。”

，不多时便睡去了，打起了轻鼾。

“或者日本。”

顾斯人来到父亲的办公室门，顾亦言正在里面和下属谈事，于是他就安静地搁门等着，不知等了多久，直到一屋的人都退来，一个认识他的中年人和他打招呼：“小顾你怎么不去啊？”

“你为什么要弥补我？”顾斯人明知故问。

“……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