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都了些什么？

“错误。”祁瑞仍旧没有正视他。“你想说什么是错误的？我们过去的关系还是你选择了我，这些都是你所说的错误吗？”

“不要再说谎了，我想听你真正的想法。”

他走到祁瑞面前，蹲下，让他们的视线保持同一度。

“你们都去，我来跟他说。”他几乎是往外赶的把阿七、何鹄还有赶来充当背景板的晓和小火都赶了去。“都走远，不许偷听。相信我，我会理好。这是我的责任，我既然承担了就会好。”

最初的几分钟他们谁都没用开说话，沉默像雾气，安静的将他们笼罩，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有谁能打破僵局。就在顾霖均准备开前，他以为不会说话的祁瑞就先声了。

他们不是来吵架或者纠缠这些没用意义的事情的。顾霖均凝视着窗玻璃上他们二人的倒影，镜中月，苍白又虚无，轻轻一击就碎了。

“我知你很想去S6，我也会尽量不成为你的绊脚石，Lin，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顾霖均知，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论是好还是坏，都应该由他们来亲自个了断。

是的，了断。

“对不起。”顾霖均并没有因为他刺人的话语放弃。“我发现我错了事，用错了方法。我不想再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了。”

“这些都不是。”顾霖均察觉到自己有一激动，放平了音调。“我从来不觉得和你在一起会是一个错误。”

你觉得小火会谢你吗？他最崇拜的前辈因为输了一场常规赛就自动退，将首发的位置让给他。这说去要我们教练组怎么，要连同何鹄在内的理层怎么人？你觉得小火能上来挽救你留下的烂摊，你还真看得起他。那么我收回前言，这么玻璃心又这么脆弱的家伙真的不和LCK那群家伙比，你开心了一没有？”

他靠在沙发上，长得太长了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闭的双。

“够了。”这次声的是顾霖均。他看不是愤怒还是别的，至少脸上一片平静。他叫停了自己队伍中单和教练之间的争执，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上。

门被从他顾霖均这边反锁上，咯嚓一声响，也将室内的空气尽数冷却。

“那我们有什么可说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尽力维持的某平衡已经被打破。“相安无事”对于他们之间没有完全被解决的那些东西来说永远都不可能。他早该知，他们谁也无法真的忘记谁。

“我很抱歉，我……”他停住，面对一个狂怒的教练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多余。“我让你的期待落空了，对不起。”

“你从来没这么伤我的心过。”阿七闭上，呼一次。“我都不知我是该朝你发火还是该嘲笑我自己。我知赢很难，但是你不应该放弃，放弃你就什么都没了，至少再多尝试几次，求你了，Rex，你还年轻，你不该把这里当成你的终……”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Lin，我们就不能继续相安无事下去吗？”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在恳求这名年轻的选手鼓起勇气，来面对前方的路。

祁瑞转过来看他，仿佛在看另一个无理取闹的孩。

祁瑞看起来迷茫极了，他自己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可是他起码知自己该的和不该的。

“对不起。我们都不应该再逃避了，R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