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

“算了，”北暕没让他把歉的话说完，也并不想听。他侧抱住莫憬，将埋在莫憬颈窝，觉得心闷闷着钝痛，闷声，“没有下一次了。”

沈文钰脸上的笑明显僵了僵，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不大好：“世、将军，你们慢慢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去吧”莫憬看着他的背影愉悦，“别忘了找太殿下。”

“我什么时候欠你银了！？”

“在南岭接济那夫妻二人银时，怎么，将军忘了？”沈文钰笑。

“你早就好的决定，我若是不愿意，会改变吗？”北暕笑容微苦。

“……”北暕没说话了，心里却没多少底，抱着人的手臂收，好像这样怀中的人就不会在某一刻给他一若即若离的恐慌，就能一直稳稳地将他留在边。

北暕，颇有意的看莫憬一。

莫憬：“……”

莫憬被他无意识地勒得有气闷，却没有推开他，伸手回抱着他，柔声：“我会和你一起回北域的。”

“嗯，他欠了多少？”北暕微微一哂，笑着取银两给了沈文钰，沈文钰本就是开开玩笑，见他真给了也没推脱，就势接了，对着莫憬，“将军也不用急着还了，日后慢慢还了世，我想，世不会介意的对吧？”

“你要跟我回北域去。”北暕继续说着，语气不带一丝疑问。

“嗯。父亲本是不同意的，觉得会丢了脸，但是我作了担保，他还是同意我来了。”

“那去兵挂上名吧，先准备好，漠北那地方可没人伺候你这公。”莫憬笑着打趣。

“走吧。”北暕拉了一下握着他的手，怕两人待会儿掐架阻止他继续说话，牵着人慢步走在街上。

莫憬：“……”

“嗯。”莫憬任他抱着。

“是，”沈文钰也没在意，随着他开玩笑，“说来将军还欠我银没有还呢。”

“我可是带了将军的一份的，”沈文钰人聪明，也没持问着这无赖的要，转看向北暕，“我想世大概是很愿意帮将军还了这笔钱的吧？”

莫憬磨了磨后槽牙，还是觉得咽不下这气，面上笑着：“听闻太殿下这几日在找你，也不知你走了哪里去。都来问过我们好几次，看起来文钰你现在很空闲，还是快去找太殿下，看看他有何事找你吧。”

“左相大人愿意放你来了？”莫憬惊奇地问他。

“……好。我护了大兴盛世安稳，便同你回北域去。”

“你不用担心，我很快会回来。”莫憬声。

“我可没让你给那么多，你自己发善心，我可拦不住。”莫憬想起，却持耍赖。

☆、漠北

沈文钰：“……”

莫憬在京城里留了半个月，也不顾群臣非议，每天带着北暕四溜达，日过得也算是舒适，只是沈文钰竟也找了来，要求与莫憬一同去漠北。

“嗯。”

三天后，意气风发的莫憬一银白盔甲，骑在上英姿飒，初冬的光有凉，落在他脸上溅起

可他，并不想他背负。

北暕听到他话里的“我们”二字，心里漫几分欣喜，握住他的手。莫憬一顿，刚准备说在外面别这么腻歪，一转看到那人殷殷期盼的神，又一想到自己即将启程去漠北，也就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