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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咱们好歹还是个世将军，不穷，不差这床被，别让。被给我捂这么多，等着让我痱么？”莫憬打了个哈欠，埋脸在北暕蹭了蹭，伸手回搂住他，“行了睡吧，整天跟个老妈似的。”

其实并不习惯如此，可是每次看到北暕那双漂亮的睛，也就不忍心拒绝了，也就心随他去了。他想——他唯一的肋大概是北暕了吧。

一夜好眠。

“护国将军私扣粮饷，军中实际用雪银十五万两，而护国将军向报的银两是二十万两，不知

第二天两人意料中的起晚了。北暕留在院中的人也算聪明，见莫憬跟着北暕晚上回来也就心领神会地去护国将军府通知了，一多余的话都没有。莫岫倒是没什么表示，反正哥哥在不在都无所谓，毕竟这么多年莫憬跟着父亲在外征守，而他跟着学堂酒馆里认识的一群江湖朋友四游走也不见得兄弟俩有什么疏远的。母亲比父亲去世得早，而这老一辈护国将军又只娶了一房正妻，别说侧室，连个偏房都没有。平时两人都不在的时候，这护国将军府就是个空房，只有佣人会定时打扫整理。

“疼吗？”北暕停下动作看着他，怕他难受不敢再动，莫憬缓了气，尽可能地放松自己，伸手勾住他脖，借力撑起在他脖颈上咬了一：

莫憬这天上早朝去的有些迟了，他到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到齐了，皇帝似乎有些生气，虽说走都走不得了，在龙椅上，但该有的气势也都使来了。莫憬给自己这侧比较熟识的官员一银偷偷溜一群大臣队伍里。刚站稳没多久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准奏。”

“臣有本启奏！”一个老气横秋的人站了来，着官服，一看气场就是十分刁钻的角。

“护国将军莫憬，”那大臣说着往莫憬的方向看了一，提音量，“欺君罔上！作风不良，严重有损我朝形象！”

窗外有星拖着长长的尾，从幽蓝的夜幕上划过，纯白的月光轻柔地漫过地面，悄然笼上一层簿如蝉翼的轻纱。

于是这位世级别的老妈就安安静静闭了嘴，没有再说话。他就着屋外渗的一月光用目光把莫憬五官都细细描摹了一遍。这时他心里才最踏实，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侧，没有打不完的仗，没有争不完的尔虞我诈。北暕看得心里快要溢被一说不的满足，他忍不住轻轻凑过去在人脸上蜻蜓般吻了一下然后安心地躺了回去。大致是人凑得近了，睡眠也是会传染的，莫憬刚睡熟了没多久，北暕也跟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哦？”元帝与一旁听政的太同时往莫憬这边看了一，皇帝面不改收回目光，盯着兵尚书，“不知护国将军如何欺君罔上、损我朝形象了？”

“你要是不行就下来。”

这老东西是要为他儿寻仇呢。

☆、狱

北暕到底没舍得折腾他，趁着人还没睡，赶抱去一起清洗了再放床上。莫憬倒也没觉得有多痛，只是有不适罢了。北暕把莫憬抱怀里，腾手把大半被往莫憬那儿推，细致给他掖好，莫憬闭着睛伸手把被往北暕那边扯了，叹气：

“……”莫憬看了他几，认来那是兵尚书。心里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