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能什么？”陆海怀疑跟他打电话的不是他儿，他儿绝对不会问这问题。

“这样吧，我给你谭叔叔通个信，让他帮你主意。”陆海估计也知他儿没半主意。

“，我没闹着玩。”

这句话不错，陆骐现在就觉得在瞎忙活。因为没有一件事情是于他自己的意思，都是别人的想法。他脑袋里是空的，浑浑噩噩，什么都没装去。

“啧，我认真的。”这句话陆骐都不记得说了多少遍。

“真认真的？这不像我儿啊。”

陆骐最烦别人跟他来这么个阵仗，起初他也反，后来逐渐聊着聊着，可能是谭霄的人格魅力吧，两人还聊了半天，并且很投。

“我说认真的。”

周岭显然没当回事，“你每天上课睡觉吧。”

“行行行，老还没不耐烦呢。”陆海一次碰见这么稀奇的一件事，好不容易没发脾气，还认真地思考起来，“儿啊，我倒是认为你该为你的未来考虑考虑。你以后想什么，现在就可以打算，如果你连一个目标都没有想好，什么都瞎忙活。”

即使这想法有些愚蠢，陆骐仍然这么认定。

“嗯。”陆骐很肯定的说了一个字。

果然，这事情就不该问二傻岭。

凑合将就了一半学习生涯的陆骐，开始考虑这问题，着实太难。迷茫而无知，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能什么。

周岭看傻似的看着他，“你老人家怎么想这么奥的东西了？”

询问失败后，陆骐也问了其余几人，那些人的神跟周岭无异，提的建议陆骐说了嫌丢人，到最后也没问个绪来，只好歇下了问那群人的想法。

“你最近是不是脑袋了？”

又是谭霄。陆骐跟这个之见过一次面的人实在是没什么能聊的，但他爸总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这个人，他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用心在里面。

“诶，二岭，你觉得我能什么。”陆骐问。

不上。有总比没有好，于休曳也没着他学习让他啃书，陆骐可以自由选择，一切全看自己。

离最后填文理科的日不足两个星期，在这样一个炎又时间极少的时期，陆骐少见地受到时间迫。

肯定不会是每次跑步都获奖，也不是背几首唐诗宋词，更不会是睡人生哲理。

“没想那东西什么？”

无论是他自作多情还是看了自己，陆骐总觉得，这样的机会很重要，他抓住了，就跟于休曳多了一次机会。

谭霄约了个地方，看来是要长谈的架势。

“没。”

于休曳抛给他一次机会，这次机会更像是一次试探。如果陆骐就这样放弃了，于休曳肯定不会再多看他一，他们俩这不清不楚的相模式就走到了。

有一天，陆骐还专门打了个电话问他爸这个问题。

“我觉得你暑假该回来收拾收拾公司。”

“你说不说？不说我挂电话了。”陆骐最近焦心到不耐烦。

似乎这样，陆骐就有动力找到那个不知在哪的“什么”。

说实在的，于休曳给他了个难题。

他以为这事只是随便那么一说，但这谭霄比他认真多了。

不情愿但没说来，糊地答应了之后，他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