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岭耸肩，“谁知呢？我看不懂老年人的情。”

他要陆骐亲自来告诉他，这里面是什么。

于休曳没看清是谁，也没轻举妄动，悄悄观察，发现竟然是周岭。

周岭一听见有人叫他，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兜里放，转一看，看到来人是于休曳，又松了气。

“没什么。”周岭说。

下午照常上课，不过也就两节，最后两节自习课，依旧是走了一大分人，这也好，给那些认真的人安静环境，应该会事半功倍。

“也不能这么说。”

“他怎么不自己给我？”

他本打算去找他家找他，但是去过一次，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开门，于休曳只好作罢

等会议结束，已经是六七。于休曳特意去了趟班上，检查门窗灯之类的有没有关上，但发现有人在里面。

“那是你贼心虚。”于休曳走了过去，“那你什么呢？”

“行行行。”周岭没骨似的往一旁的桌上一坐，“反正吧，他让我把这个给你，你就好好收下吧。”

于休曳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期待，或许是迟疑，或许是逃避。

“那你兜里的是什么？”于休曳问。

那是一个方盒。于休曳不自觉地攥了攥。

“周岭，什么呢？”于休曳走了去。

他没有打开看，也不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把它好好地摆在床，自己睁就能看见。

“陆骐他过来了？”于休曳问。

知有惊无险之后，周岭埋怨，“你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吓死我了。”

“鞠胤给的东西。”周岭说。

周岭说：“走了。”

但是等到第二个星期，二都开始上晚自习了，陆骐都没有消息。

周岭语焉不详地说：“谁知呢？”

于休曳上完课走之前，特意跟周岭说了，不准逃课，周岭笑嘻嘻地答应了，但效果如何就不知了。

现在离放学已经有一个多小时，教室里的人应该走光了才是，但光线很暗的教室里，有个人在那里偷偷摸摸的，不知在什么......

于休曳反问：“那怎么说？”

于休曳睨了他一，“怎么说话的？”

于休曳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他明天来不来上课？”

周岭挠了挠，“其实吧，这是陆骐给我的。”

于休曳还是担心，却没有分辨这担心是自职业还是自内心。

不知周岭是倒霉还是怎的，一旦他偷偷摸摸，于休曳总能抓个正着。

今天下午下班之后，老师要开会，一时半会儿于休曳还走不了。

只好把这个心思搁置下来。

“鞠胤不是不上晚自习吗？现在人应该都不在学校了吧？骗我呢？”于休曳说。

于休曳见他说话不带犹豫，但还是不太相信，“介不介意给我看看？”

周岭睛一瞪，“我靠，鞠胤给我的东西，你看个什么？”

于休曳害怕了意外，便询问周岭他还在这里吗，周岭说还在，好得很。

“嗯。”周岭，“不过，这东西其实是他让我给你的。”说完，周岭把东西放到于休曳的手上。

回家一路上，于休曳把东西放在旁边，想看又不想看。原打算等回家再看，但真正回家之后，于休曳反而不想看了。

“他人呢？”于休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