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卫队队长季长再一次不敲门就走了会长办公室。

沈不归又问：“那你知他为什么叛逃界吗？”

季长的眉一皱了起来：“也就是说，我们原本没必要去围剿他？”

他隐约嗅到了一风暴雨来临之前的泥土味。

苏逸之回答：“有传闻说，蚩野当初答应了曲烟柔不再吃人。他这些年来的表现似乎也可以印证这一。此言若真，他对我们本该没什么危害。”

“这级别的大，潜伏在A市这么多年，若真想与我们一战，你我谁能拦得住？”苏逸之勾了勾嘴角，一个自嘲的笑，“何必等到现在。”

沈不归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陆非辞的左腕：“痴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串琥珀珠原来的主人是谁？”

苏逸之不答反问：“你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吗？”

“作战计划？”苏逸之摇了摇，放下了手中的笔，“我问你，蚩野是什么人？”

“谁的主意？这重大决议，只有贾仁义一个人签字是不够的

“作战计划商量好了？”

沈不归最受不了自家徒弟这个小神，几乎一下就心了。

苏会长坐在案前，下笔如飞，听见人来了，也不抬：“关门。”

季长：“所以这次上面的直令，到底是谁的主意？”

沈不归放下酒杯，叹气：“趁你现在还什么都不知，就此止步吧。”

冷风从半开的窗外室内，散了醇厚醉人的酒香。

“师兄！”

苏逸之：“贪稳坐界第一把椅数百年，号称神之下第一人，自然不无理。不过经过当初那一战，他也受了重伤，所以这五十年来一直躲在渊休养。”

A市通灵者公会。

“他的存在对A市而言终究是个隐患，这我不反对。但诛杀他代价太大，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反击和报复，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早就确认了他的份，却一直睁一只闭一只地拖到了现在。”

“告诉我吧。”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沈不归，目光中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季长：“曲烟柔毕竟是位天师，她加上一个痴，两人还对付不了贪吗？”

还是摇。

“我知您怕我为难，但我已经无法置事外了，不是吗？”陆非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为自己和沈不归添了一杯。

季长眉微皱：“那师兄你的意思是……”

“嗯，她最终还是死在了贪手下。”苏逸之补充，“大叛变，界自然不放过他们，而曲烟柔串通族，公会这边也不会再护着她，所以他们一路亡命天涯，最后还是被贪堵死了。”

“嗯，昨晚来的，今天上午刚走。”

“所以，这和这次的事什么关系？”季长问。

陆非辞摇。

季长：“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五十年前曾轰动一时——他和当时的天师曲烟柔相恋，两人携手叛逃了是吧？”季长摇了摇，“那曲烟柔据说是当年通灵界的号大人，可惜没什么好下场。”

他将目光转向了窗外，半晌，终于缓缓开……

季长一怔：“第十三代痴啊，这是经过多方确认的吧？”

季长反手关上门，问：“首座天师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