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摇摇，“我就是想让你知我有多喜你，等哪天咱们分手了，你想起我的时间能比想起其他人时长一儿，印象比对其他人一儿，收获的动也比从其他人那里多一儿。”

他说：“现在抱着你，好像是抱着刚从监狱里来时的你，那时你离我太远，不知我对你的心意，于是我的拥抱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但现在咱俩之间的气氛太和谐，又恍惚像是咱俩都老了，你在回忆往事，官和灵魂都已飘远，于是我抱着的不过是个空壳……反正不过去还是未来，我对你的情都只是我自己的，连在一起都不到，又何况是分手了。”

但对于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他们，十几年不仅仅意味着成长，更多的是在老去，每一天每一秒都在老去。

程悍收起笑脸，哀愁地叹了气，“今天老绵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总觉得，”关青的声音在空气中轻盈地飘，一个字就是一秒钟，等他说完整句话，好像踏空而过的时间将他的言语轻易带走，让程悍记不清一字一句，只剩他语气里的怅惘，飘飘然地滞留于。

时移俗易，是人非，在他上得到了完的现。

关青认真想了想，说：“也许咱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暗恋你的年数都久了，我就敢确定了。”

而他们长大的那个小镇，却还是九八年的模样；程悍的家，程建军在事发前半年刚买的

可是十几年，对于那时还青年少的他们来说，那十几年只是成长，虽然漫长，但其中并不难熬，眨就过了。

“……那怎么才能让你确定，咱俩现在确实是在一起了？”

程悍连眉梢都染上笑意，垂望着他，轻佻说：“你真是这些年憋坏了，现在想一脑全我脸上是吧？”

所以当程悍穿着新的名牌运动服，站在市中心繁华的街路，即使他的样貌已从青涩的少年长成真正的男人，可他上还是有一与时代格格不的气息。他沉默且严峻的表情并不能遮住他中的无所适从，就连站在肯德基里单这微不足的小事，都使他一度惶恐和尴尬。

“嗯。”

“别想那么多，”程悍收起杂志，目光也盯着个地方呈放空状态，“这才刚开始上，你有儿信心，别光想着分手。”

但这些丰功伟绩促成了经济的飞速增长，网络的日渐大，各的异军突起，使得街和人民的气息，与九八年大不相同。

而过去的十几年毕竟是回忆，站在现在回首过去当然是过云烟般的轻松，而站在现在守望未来，这十几年，才真是望不到尽的慢慢无边。

程悍蹲大牢的那七年，恰好是中国最突飞猛和改换面的七年。

“呦呵！”程悍果然就惊讶地笑了，“胆儿啊，非我霸王上弓呢？”他了下关青的脸，“不用激我，你的帐我都给你记着，等你好了咱慢慢算。”

祖国五十华诞，□□大阅兵、澳门回归、获得奥运会主办权、非典、神五成功发，等等这些国家大事，都与小市民的日常生活影响不大。

关青攥住他的手，目光落在虚空，过了会儿：

☆、第二十三章

“我光讲完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你，还没讲喜你的这些年我是什么觉，要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