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就又抬起，直勾勾盯着他看，睛眨一下，再眨一下，就委屈地红了。

“被谁揍的？”关青皱着眉，明显不肯相信，“谁能把你揍成这样？”

“哦。”他于是敷衍地应了声。

程悍不好意思地笑了，“不用，我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小打小闹，我们私下解决就行了。”

“啧，”程悍也盯着他看了会儿，相当没有自知之明的说：“你怎么这么个鬼样！丑死了！”

“我们刚才看了监控，的确是他们恶意挑衅。”那警察有些纠结，“我知你有案底，不好再犯事儿，但你也不用连躲都不躲一下，一定程度上的正当防卫是可以允许的。你这样……”他憋屈的好像被揍成熊样的人是他自己，“算了，要立案吗？”

那警察一走，程悍立即让关青收拾东西，医药费一，就打包回家了。

关青犹豫了下，“我…我…我以为你…你…”

程悍不耐烦，挣扎着想躺上床，“就那帮傻小白脸儿，嫉妒老长得帅，赚得多，心里不满意，合伙收拾我呗。”

可程悍又不满意了，你敷衍我好歹也得认真儿，什么狗态度！他坐在床边风雨来的看着他，

“被人揍的呗！”程悍满不在乎。

关青还是不信，别说一帮小白脸儿，就算是一帮劳改犯，他都不信他们能把程悍揍成这样！然而他才迎回来了心心念念的对象，总是要珍贵地哄着。

关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却不

真的是打包回家，他两条胳膊全打着夹板，从腰以上全青一块紫一块涂满刺鼻的药，连衣服都穿不上，活像移动的稻草人，上楼都得横着走。

“你以为我这是怎么的？”

这一泡真是又长又有劲儿，看样是憋了好久，关青给他提上，细心系好腰带，扶着他往外走。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嘛了？家里贼了？”

“啊…”程悍的仰叹了气。

关青心虚的不敢看他，只一心一意的伺候他，等给他脱了，才发现就连那两条长上都是青青紫紫。

“你…”他想不通，“这是怎么的？”

他这个死德，也就声音还保持了那要人命的，听得关青握东西的手都跟着一抖，差儿也了。

关青又急匆匆地洗了手，转过刚看了他一又瞬间移开目光。

他发完这通理直气壮的脾气，总算顺心了，被关青像护着个瓷娃娃的扶着，一步步费劲地走到病房，他那病床前等着个警察，一见到他就说：

不到我胳膊动不了吗？”程悍在小便池前恶声恶气的使唤他，“给我拉一下啊！”

“你什么，说！”

关青赶忙弯下腰，像个手足无措的狗，才解开腰带手就开始哆嗦，他战战兢兢的褪下程悍的内，又如临大敌的掏那东西，再万分宝贝的握着对准便池，就差哨嘘嘘给他把了。

“你不洗手啊？”程悍还嫌弃他。

“怎么我这模样脏了你的睛么？”程悍继续大义凛然地发脾气，“看我一能吓死你？”

一家门程悍就被家里七八糟的景象惊呆了，他那卧室的床上堆满了衣服，床的垃圾也没人倒，柜上还一层灰。他瞧瞧这儿瞧瞧那儿，最后瞧着关青胡拉碴双发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