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儿吧，到家我叫你。”

“嗯，”关青也微笑回以凝视，“黑了，瘦也瘦了儿。”

“别…”关青赶忙推他的手臂，红着脸说：“我自己来。”

程悍面冷峻又嫌弃地递过纸去，看到关青接过去又不好意思地望过来，缩在墙角里费劲去那。

绷住！绷住！程悍在心里念叨着，可惜等关青咬又哼了一声，他就没能保持住自己的冷漠，一步跨过去搂住人，夺过纸巾手伸到后面去。

“是嘛，估计是憋的。”他本来是想说想你想的，可惜临到嘴边儿又被他憋回去了。

关青还得意，那会儿他是把程悍折腾的够呛，但那是有原因的！

“这是一个恋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是一个恋的季节，大家应该相互微笑搂搂抱抱，这样就好……”

他难堪的皱起脸，抬瞧了在上的程悍，“你…帮我拿纸行吗？”

“你到现在还没想通我为什么闹

但关青毫不在意这细节，只问：“现在好了吗？”

撑着一旁的门把手，颤巍巍的站起来，又颤巍巍的去够挂在衣钩上的，刚抬了一条，就觉到后汩汩不断地往外东西。

关青枕在他上，被他一说也想起来了，“你那不是给我，你是揍完我给我料理伤势好吗？”

“诶？这不是我第一次给你啊！以前在北京时还有一次来着，你记得吗？”

“好好好，”程悍无奈笑言：“你乐意就成。”

关青摇摇，“睡不着，好久没见你了，不想睡。”

程悍忍不住笑，“你都为我过，我给你一下怎么了？”

程悍呵呵直笑，笑声震动着膛传到关青的脸上，“你那是欠揍！你那会儿心气儿特不顺，天天找我茬儿，还骂我，往我菜里倒盐，晚上叮叮当当的闹腾，不让我睡觉，这是不是你的？”

程悍专心开着车，把空调的冷气调小，他怕关青再冒了，结果副驾驶上的人睡了会儿，又默默摸过来，靠上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胳膊，这么靠了会儿，脑袋又往下，脆躺到了他的上。

“这么睡累不累啊？”程悍胡噜着上的小脑袋，“等会儿该落枕了。”

程悍上车了烟，等这烟完理智才重新恢复正常，他扭见到关青躺在靠背上看自己，伸手摸了摸关青汗的额，温柔说：

他心一片晴朗，这腻歪歪的黏糊让他不反，反而很安心。本来是没想什么的，却不知怎么又想起关青给他的事儿，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

程悍好笑的瞧着他，“以后都能天天见到了，不差这一会儿。有变化么？”

“好一儿了，”他摸摸关青的，拇指蹭着他的前额，“回去继续。”

电台里播放着张楚的，曲调轻松悠扬，歌词诗意不作，

关青没再拒绝，把着程悍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等程悍给他系好腰带，二人才一个神清气，一个神态虚弱地走去。

“我乐意。”

线型的黑轿车飞驰在速公路，浙江的田河在两旁以万变不离其宗的模样跟他们互相路过，午后的光虽然灿烂灼，但车里冷气充足，既可以享受光芒，又不用忍受炎，气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