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悍发觉自从那次醉酒之后，关青好像成熟了，他变得比以前沉默，但这个沉默不是沉或沉闷，而是更接近于一聆听的状态；他会在闲暇时看他以前本不会看的书，什么，什么，这类在他光看了名字就觉得奥难懂的书，还有一堆理学和理财方面的书和杂志。

最让他惊奇的是他对饶也的态度，起初还是有僵别扭，后面就越来越好，偶尔他在台上唱歌，会看到二人风轻云淡的坐在一起谈，至于谈的内容他一无所知。

关青不想跟她聊，他特讨厌饶也那锥似的好像能看破一切人的目光，可他又不想被她看扁，于是他勉走过去坐下了。

关青本打算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对付过去，可他突然觉得特没劲，特累！

那天他和程悍去苏日达在树村的家，饶也已经到了，乐队的人还没到，苏日达要烟，结果三个烟鬼一烟都没有，他非拉着程悍跟他一块儿去买。程悍临走时还担心他俩又会发生争执，饶也冲他挥挥手，“去吧，顺便给我带瓶雪碧。”程悍不情愿的走了。

“遇到了一件让我想不明白的事儿，是我自己的问题，没调整好。其他的你别问了，给我儿时间，我会理好的。”

饶也瞧他神不明地盯着她的，倒是一儿不舒服都没有，微微一笑，“好看吗？”

程悍穿着大衩，叉开两条长坐到塑料凳上，有沉又威严的气魄，问：“说吧，你最近遇到什么事儿了？”

剩下俩人一个坐在树下，一个在院里东看西看。饶也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一包没开封的黑冰万宝路，上烟，对关青：“关青，你过来，咱们聊聊。”

作俑者都觉得忒凶残，程悍还不得灭了他？

关青迅速别过，把脸冷冷地撇向一边。惹来饶也一连串珠落玉盘般清脆的笑声，“好之心人皆有之，何必装作伪君。要是真能视而

程悍，两人相这么久，他还是能看关青现在状态不好不会有心情跟他谈话的。他也不他说清原委，就想着应该让他给饶也个歉，毕竟他对人家太过分，可话都到嘴边儿了，他又默默咽回去了。不知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某直觉，他到跟关青谈饶也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而关于他为什么这么讨厌饶也这个问题，他也地察觉到不该究。

这变化并不是关青自己推动的，推动这变化的幕后黑手还是饶也。

那会儿北京的雾霾天还没现在这么多，已过了初秋，院里的树叶都黄了却还未凋落，又正值秋老虎在冷空气到来的最后关作威作福，天儿好的让人昏昏睡。院里用个大树桩当桌，摆了一茶，几张小板凳和两张竹椅，饶也悠哉地靠在竹椅上，为关青倒了杯茶。

光下她的手指如青葱般剔透纤长，她穿着尖跟鞋，的脚踝也是白皙剔透，叠在一起的双弧线优雅骨笔直。即使是关青，也不得不承认程悍这次挑姑娘的光比以往好了几条街。

但程悍表现的特平静，他这平静让关青恍惚想起那年俩人在酒吧门，他把他骂得一无是，然后程悍就消失了一个星期的事儿。这平静最要不得！那他这回打算把自己怎么办呢？他自己，还是让他？